没有江湖是非,也不会辜负祖辈。”
裴旭东道:“姑母,我也赞同您的说法。”
关于裴旭东和公孙菽的辈分,实在是一个很尴尬的事情。因为他父亲裴临风和公孙弘是好朋友,按理说他和公孙菽也是同辈。但是偏偏他父亲是冉鸿飞的义子,冉珠是他的姑母,公孙菽和冉珠又姐妹相称。导致这种尴尬的原因就是,冉珠和裴临风年纪相差太大了,冉珠又管叶云桥叫了一声师父。其实上,当年冉珠作为裴临风的妹妹,和叶云桥应该是平辈的。但是偏偏当年冉鸿飞离世的悲痛之中,叶云桥收了冉珠当徒弟。可以想象,当年叶云桥无心去想这种辈分错乱的事情,只是给后人留了个尴尬。不过裴临风认为他和冉珠比较亲,所以按冉珠这里论,他该叫公孙菽姑母的。
苏别就好像是来叙旧闲聊一样,绝口不提流沙王宝藏的事情。大家虽然没有把酒言欢,但是提起家常旧事来,都还愿意掏一把心窝子。
距离跃龙潭千里之外,一队人马飞驰而过,带头的人身形高大,看起来粗狂却英气逼人。鬓角几许白发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形象,他看起来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有精气神。身后跟着不到二十个年轻的小伙子,但是个个龙精虎猛。在武林中,这样的年轻人是一个门派最宝贵的东西。而这不到二十个人,在武林中了不好找,因为他们是曾经魔门这个庞然大物仅剩的气运。放眼整个武林,能够号令魔门剩下这些年轻人的只有一人,无禅宗宗主——叶慈悲。
叶慈悲双眼如同云间霹雳而下的闪电,落在一个和他一样高大魁梧的人身上。只是这人好像没看他,反而躲进了道旁围观的人群里。
叶慈悲可不是别人不待见就罢休的人,只要他对一个人感兴趣,就不会管别人烦不烦他。所以,他突然呼道:“殷小子,你怎地躲着我啊?”
殷晟从人群中抬起头来,转身道:“我可没躲你,只是没看见你。”
叶慈悲道:“睁着眼睛说瞎话,你怎么会看不见我。”说完突然勒马,马头距离殷晟仅仅三寸。
殷晟道:“我怎么可能看得见你,叶慈悲是一个独来独往,杀人如麻却不做权势之争的人。这样的人,不能出现在雄赳赳的马队里,更不会是那个带头的。”
叶慈悲知道他意有所指,看了看一旁那些长剑的苏若瑶道:“这位姑娘,我以前好像见过你。”
苏若瑶道:“前辈好记性。”
叶慈悲道:“既然都认识,今天这顿酒你们可不能缺了。而且,我很想再和殷小子一起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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