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章翼在廊下正发愁的时候,折思玫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皮囊道:“你又在发愁了,你哪一日不曾发愁,这样下去当了刀马王恐怕会折寿的。”
秋章翼道:“要是不折寿,父亲正当壮年。”
折思玫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道:“这,应该能让你的忧愁轻一些。”
秋章翼拿了过去打开,吃了一惊道:“小玫,你从何处得来?”
折思玫摇头道:“你找不到的东西,我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这是个赝品。”
秋章翼有些不悦道:“你太胡闹了,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分忧,但是这圣物岂能作假!”
折思玫道:“你好糊涂,圣物哪有刀马川重要,一个赝品能够骗了他们,你再去找哪有什么不可。”
秋章翼道:“只怕到了祭司的时候,就会被人认出来,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大乱。”
折思玫道:“能碰到圣物的,从来只有刀马王和王子,今年的祭司是你主持的,你还没有子嗣,以你的武功,就算是赝品应付他们的眼睛也是绰绰有余了。况且他们能够看见的只有这皮囊,好在那贼看不上这皮囊。”
秋章翼大喜,拦腰抱住折思玫道:“谢谢你,我得好夫人。”
折思玫苦笑道:“嫁过来这么些年没生下一男半女,你这一谢,我可真不知道你到底在谢什么。”
这边方小刀和裴家兄弟,苏若瑶,殷晟一行星夜赶到了药湖,等待那支凄苦的乐曲响起。
药湖照例聚满了人,但是裴家的人来了,就意味着大家都没戏了。很多有眼力的只看一看就回去听天由命了,有些执着的,被裴向东绕着湖边走了一圈,已经没有人敢在裴家之前去向药鬼求医了。
方小刀此刻非常清楚一个道理,江湖上再好的人也带着三分恶气,难怪对于普通人来说,江湖上的人和盗匪已经差不了多少了。
湖面上一阵清凉的晚风吹过,乍然飘来了凄苦的二胡,这曲调,真的是令听着悲伤了。
方小刀遭逢生离死别,这时候听了这乐曲,几乎站立不稳,一时间所有悲苦只向胸腔聚集。
到后来,方小刀双手紧紧捏成了拳头,那根手杖“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苏若瑶只觉得曲调难听,堵住了自己的耳朵,看见方小刀异样,立刻扶住他道:“不要听,堵着耳朵就听不见了。”又见方小刀此刻似乎已经听不进去话了,伸出玉手,捂住方小刀的耳朵,然后近乎哀求道:“别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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