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倌耶溪正临窗而立:“公来做什么?”
嘭!
沈子木把一婢女递来的茶盏摸了摸,随即就抓起茶盏往地上一摔:“过分!他张家兄弟是真不怕我旧礼一党将来在遇到一位支持旧礼的新君后对他张家也变本加厉的报复,而竟真的在认真查贪!断我们财路,那五百万两银元说是陈家的,但又何尝不是我整个旧党的!”
“到底是什么事?”
这耶溪姑娘转身看着沈子木的背影问道。
沈子木也回头看向了她:“速去告诉你家老爷,陈肃庵被抓了!”
这耶溪姑娘莞尔一笑,且瞥了沈子木身后一眼,然后叠手在腰间而蹲下身子道:
“多谢公还会想着来通禀,不过我家老爷早已有安排,公不必担心。”
“什么安排?”
沈子木问道。
“自然是让公早登极乐!”
这耶溪姑娘刚回答完,沈子木就突觉自己脖子一紧,有绳索勒在了自己脖颈处,且在把自己往后退去。
“伱们,有必要这么怕吗,我不过是。”
沈子木话一时都不能这么说出来,而没多久就断了气,倒在了地上。
……
“不过是什么?”
养心殿。
朱翊钧已从张敬修这里知道了陈经邦被拿的事,且还问起一些细节来。
“他不过是五百万两而已,陛下如今又不缺这五百万两。”
张敬修在朱翊钧这么问了一句后,就回答了一句。
朱翊钧听后把脸一沉:“怎么,五百万两就不是钱了?那也是朕的钱,是朕养兵的钱!”
朱翊钧说后就看向张敬修:“你们锦衣卫这次做的不错,传朕旨意,这笔钱除用于补欠饷外,剩下的分一半作为给锦衣卫额外的赏银,但不是直接发下去,是作为分殳投到将来对外开发的官利中去,所得分红按照比例分发给锦衣卫大小官校和最下面的校尉力士,作为额外奖掖金,阵亡和受伤的要多得一些,具体怎么分,你们锦衣卫几个堂官议一议,然后上报,务必要上下人都觉得公平。”
“是!”
张敬修自己虽然不在乎这些好处,但也还是难掩喜色地回了一句。
因为锦衣卫其他官校还是很愿意自己能够通过维护新礼带来的新政而获得更多实际性好处的,那样无疑也会更卖力些,也能更加容易杜绝被人收买的可能。
张敬修知道这也利于他在锦衣卫维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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