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为难他似的。在他底下做官,真不是人能干的!”
孙光祐发泄后,就还是恢复了理智,且道:“接下来就按照元辅的意思认真办事吧,该抓的抓!”
“发牌票钧令给各级官衙,让他们协同巡警队办案,本抚会亲自去巡视,谁要是阻止巡警队办案,或者有投案的事没有尽责,就别怪本抚从重参他,到这个地步,地方豪右们也该理解本抚了,不是本抚不想帮他们,是他们运气不好,碰到了这么坚决的中枢与这么难对付的大僚!”
孙光祐这么说后,巡抚的人就真的认真执行起来。
不只是巡抚的人,巡按、按察司、各府州县也没再敢置身事外,而只等着看海瑞的笑话。
他们知道,他们再不积极,接下来就会是海瑞看他们的笑话。
虽然张居正对他们做出的惩处不大,不过是罚没半年俸禄与没奖掖金。
但孙光祐等官僚知道,这道旨意明显是张居正在对他们表达不满,不满他们在新政推行中,为难海瑞,把屁股时不时地就坐在了当地豪右那边,而今天只是罚没了他们的收入,但明天没准就真的是逮拿进京从严惩办了。
所以,孙光祐等可不敢再怠慢,再让张居正不满意。
毕竟他们作为张党的一员,要是没了张居正的支持,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仕途之路断绝不说,没准还会被清算。
张居正清算自己人之狠辣,他们也是见识过的。
一个武选司的人全部诛杀的事,他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尤其是孙光祐,他敢为难海瑞,但是对张居正是一点也不敢阳奉阴违的。
……
此时,天已进暮色,秦淮河上的灯刚纷纷出现如漫天星辰,应天巡抚衙门的兵丁根据相关举报的线索,就赶来了秦淮河抓人。
“哼!”
而也躲在秦淮河一青楼里的龚宗祥,这时正郁闷地听着青楼里的女先儿在讲说亲军卫的传奇,夸着亲军卫到江南后如何除暴安良的故事后,且因此不由得站起身来,摔了茶杯,道:
“什么做过尚书侍郎的士族大家,都是些懦弱之辈!”
“不敢真的举义旗抗税,朝廷一发动民壮组建巡警队,就都认怂了!”
“朝廷舍得出钱发动民壮,他们怎么就舍不得,非要受这口恶气,把自己吐出来的东西再吃回去!”
“别说了!”
其同窗钱用承这时劝了龚宗祥一句,就道:“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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