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大汗,拿着药冲了进来:
“霆哥,药,药——”
一见屋里的症状,他也是愣了下,随后也顾不得两个女人,拧着药瓶就冲上前,他刚倒出一粒,却被郁子秋一把抢了过去。
“你干什么?”
方毅一急,郁子秋却已经拿着药瓶又翻又倒,闻了起来:
“柴胡,石菖蒲,半夏……西酞普兰,中西结合,疏肝解郁抗焦虑抑郁的药?”
这药是江拓给他配好的,具体是什么方毅并不懂,但他知道他跟殷立霆手里各有一份,江拓给他们的建议是能吃中药吃中药,中药效果不行了再吃西药,但每次只让他选一样用。
刚刚,他倒出来的西药片。
今天他一直在外面公干,刚刚接到殷立霆的电话说他感觉不好,他的病最近本来就犯得比较频繁,听说他的药不小心掉进洗手间了,他就赶着回来给他送药,还赶紧通知了江医生。
没想到,回来他已经发作了。
没见过郁子秋,但见她一直站在郁清落身边,又听她说地头头是道,再想起刚刚进门听到的只言片语,方毅很吃惊:
“你懂医?”
理智恢复了一点,殷立霆就伸了手:
“把药给我吧。”
多少管点用,他这会儿真地太难受了。
手下一攥,郁子秋却又看了殷立霆两眼:
“这药对你没用,最多就是个心理作用。”
他这根本就不是抑郁焦虑的症状,灵光一闪,想起什么地,一把抓住殷立霆的手腕,郁子秋夺过他手里的茶刀,蹲身就在他食指上划了一刀。
“堂姐?”
“你干什么?”
郁清落跟方毅同时出声,郁子秋却没理,口袋里掏出一个收纳方管,就接了他指尖的一些血。
原本很生气被女人碰触,突然身体里的那股躁动的那股气像是从指尖再出了,殷立霆竟然好受了不少,再见她的举动,三人同时打住了动作。
因为没有吸管,郁子秋只能按压着一直滴接了小半管,才松开他的手、封好,利落的动作一气呵成,而后才解释道:
“我是法医,他这情况不像是焦虑抑郁症,更像是大脑或中枢神经系统受到刺激,生理机能紊乱引起的精神障碍,你刚刚应该是产生幻觉了吧?你能自残保持清醒不发疯、还认识落落、还知道推开她,说明你的理智还在、毅力也很强大,既然是间歇性的,突发、有时效,你又没有吸毒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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