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这情况您也看到了,两人现在都受了伤、情绪都很激动,祝小姐坚称贾先生对她骚扰、动手动脚,贾先生直呼自己冤枉、还说她神经、还要告她污蔑伤害,这祝小姐身体不好,当时的情况依据监控也看不出孰对孰错。”
“像是骚扰这种,本来就很难界定,就是真定性了,最多也就是个警告罚款,其实这种情况,最好的是两人各让一步、私下和解。”
“这祝小姐要是坚持报案……”
说着,警察也是一脸的苦逼。
骚扰袭胸,大白天的衣服没损、也没拍到实证,基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的原则,根本无法定罪;男人那点小伤,也是一句受害者自卫就能推脱,这两人其实不管怎么追究,都没胜算,偏偏两人中邪一样,都听不进去。
“我知道了,我会尽量协调,麻烦先不要对外透漏任何消息。”
“明白,殷先生放心。”
这一天,殷立霆大半的时间都忙在了协调这件事上,不想事情处理地差不多了,祝念卿又因为受伤跟激动不小心引发了心脏病,又去抢救了。
忙忙活活,殷立霆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十一点,卧室门口,郁清落帮他留了小夜灯,床上,她却已经睡了。
怕吵醒她,殷立霆转去了衣帽间。
拖着外衫,一抬眼,他就见原本放在一边的两个大行李箱都已经不见了,不自觉地,他已经弯起了唇角:
都收拾了?
这个口是心非的。
心里暖地一塌糊涂,抽了睡衣,殷立霆转去了外间备用的浴室洗漱冲的澡,回到床上,贴靠着她,一天的疲惫跟酸累仿佛瞬间都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谢谢,晚安。”
低喃着,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在怀中,殷立霆在她发间落下轻柔一吻,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似梦似醒间,郁清落听到了些也感觉到了什么,咕哝了声蠕动了下,随后却是本能习惯性地寻着舒服的姿势也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
隔天,昏昏沉沉中,殷立霆是被久违的噩梦惊醒地,睁开眼,他就感觉心如擂鼓,额头也全是冷汗。
剧烈地喘息着,他好歹是将到了口边的惊呼压住了,抹了把额头,他才看向了床头的夜光灯。
六点二十?
怎么突然又梦到五年前花房的一幕了?
这一次,司清的脸不甚清晰,那乌青发白的肤色跟唇角的血迹却像是索命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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