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夫的好感倍增,想起这些天他经常过来、郁清落脸上经常都有了小模样,殷立霆私心里对他的那点不满意也整个烟消云散了。
还是小心地将被角避开了她受伤的地方,殷立霆才坐下:
“今天不用贴膏药了吗?还有没有哪里疼?如果治疗效果好的话我们就再多住几天,这样也能恢复地快一点。”
啜吸了口奶茶,郁清落却缩了缩脚背:
“出院吧,也不是什么好地方,闻老开了中药说可以回去吃,膏药用不上了。”
之前她是一直不舒服,心里有结、脑子也沉,现在身体轻松了她也躺不住,而且,她并不想这样一天到晚拖着他,不管他是否是自愿。
一场磨难、干躺几日,她的心境也整个不复之初了。
此时此刻,郁清落满脑子就一个念头:
任何时候,人能靠的只有自己。
她得早点站起来,她得养活自己、养自己的房子。
国学大师曾老说地对,一个女人要天真地相信所谓的“爱情”,不用算命都知道她这辈子至少离三次婚,而她现在已经亲身体验了。
不多不少刚刚好,三次了。
即便两人之初她其实并不是那么自愿,可婚后每一天她却都是认真地在过,哪怕没有爱,日子也是自己的,不该辜负。
所以,只要不反感,她并不排斥两人的亲密。
只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掏心掏肺,也并不是所有的真心都能换来真心以待,她自认,对他的付出并不比前任、朋友少,可事实上,他甚至还不如一个因他才相识、接触不深的殷若初。
说不上是一种什么心情,但郁清落着实连生气、质问跟计较的心思都没有了。
她很平静,平静地她自己都无法想象。
“好,也不差这一天,明天上午看看还反复不、顺便让闻老再给你把把脉我们再出院。”
到时候送她回家,他正好可以换个衣服回公司。
殷立霆心里盘算着,郁清落点头也没反对,两人闲话家常,谁也没注意,门口一名保洁来回拖着地停了许久。
……
晚饭的时候,殷立霆接了方毅的电话,又匆匆回了趟公司。
办公室里,签了几个文件,两人又把后续的工作交换了下意见,殷立霆才起身活动着筋骨转去了一边的茶水区:
“明天落落出院,我下午再过来,到时候你先招呼着。”
“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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