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那一刻,他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
“嗯?”
仰头看了看他,郁清落还一脸狐疑:
“你这受什么刺激了?”
难得见他这么感性,刚想打趣他两句,郁清落就看到了一边包装精美的玫瑰花,此时就被随意的扔在地上,然后,她就想到了刚刚那一幕,玫瑰花是被他头朝下拎在手里的。
那样子,不像是要送人,倒有几分颓废的姿态。
视线一个碰撞,再感受到腰间禁锢的力道,灵光一闪,下一秒,郁清落双手就攀上了他的脖颈:
“刚刚,你不会以为我在家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
殷立霆面色一僵,郁清落“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哈哈,傻瓜~”
在他唇角接连啄了几次,郁清落才勉强制住了想笑的冲动:
“家是我最向往的港湾,也是我最后的底线,我可以离婚、可以换人,但我永远不可能做我最讨厌的那种事,再说这世间几个男人能与殷少相提并论?你对我没信心对自己还没信心啊。”
殷立霆没接话,但他的确没信心。
接触久了,他能感觉地出来她追求物质条件、但不会为外在的这些折腰,就像是在最浑水的金融圈,要么天堂要么地狱,可她一个女人却混成了一股独特的清流。
她也许不算最成功,却一定活得最舒服。
那个圈子就是资本的游乐场,就是他进去也不敢保证能独善其身,而她能做到,除了有一定的能力就是坚守本心,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并不易。
他深知,身外之物留不住她。
见他不吭气、似还较上真了,郁清落也只能又无奈地道:
“好了,好了,别不开心了,答应你了,你若不离,我便不弃,你要我,我就永远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除非他们的感情生变。
最后一句,郁清落没说出口,但不自觉地却叹了口气:
“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我爸出轨了,我奶奶突发脑溢血进了医院,幸亏送的快、没偏瘫,可我爸我弟去探望下就回公司了,还是我妈在忙里忙外、喂饭喂水,一切就那么理所应当,我下午刚去看过,我憋的难受。”
她真是要恨死了。
虽然那个家乌烟瘴气的,她也总说服自己说那是母亲的人生、母亲的选择,那样母亲也许会更高兴,可看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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