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制造给我看的假象,你说,当现实残酷的摆放在面前,我应该如何如看待那些昔日里我一直看重的呵护的那些人呢?”虞洛兮现在还没有办法将鸢的事情和盘托出,因为虞洛兮真的担心鸢会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些,所以只能慢慢的,用另一种方式去将这一切告诉鸢。
希望将来的某一日,鸢知道这些东西的细枝末节的时候,能不那么钻牛角尖,且能有足够多的勇气去面对这一切。
鸢一听虞洛兮的话,心里咯噔一声。
鸢以为,虞洛兮一定是发现了惠妃对自己的那种冷漠,所以才这般有感而发。
虽然惠妃对虞洛兮的冷漠和厌恶是他们这些见过惠妃的人都能一眼看出的,但是虞洛兮却是被巨大的亲人相聚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以前自己还曾安慰过虞洛兮,说是骨肉血亲太多年没见到,也会生疏了的。
鸢还记得自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虞洛兮嘴边那抹自嘲十足的笑容。
“姑娘莫要想这些了,我们面对的世界里,哪有什么非黑即白非对即错的坦率,事事错综复杂的牵扯在一起,莫要办法及时理清,一时之间被蒙蔽了双眼,也算不得是什么过不去的大坎啊,就当是给自己敲个警钟,买个教训,日后看人待物多个心眼便可,莫要这般丧气的!”鸢虽然知道虞洛兮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但是面对亲情的这种血缘羁绊,又有几个人能做到理性的将自己抽身事外呢?
虞洛兮言犹未尽的张张口,最终只能点点头,说了声我知道了。
“天热了,你也没有什么轻薄的衣衫,若是你不嫌弃,可以随我去衣柜里选一些我之前的夏日衣服。”虞洛兮今日本是打算找人再来给家里的人每人都做一套衣衫的,奈何中间碰到了谈墨辰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一切就全泡汤了。
鸢还没搭话,虞洛兮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哎,本来打算今日来量尺寸,最多不过三日,你也能穿上新衣服了,谁知半路杀出一个谈墨辰,向来是个爱搅事的主,所以就算明日一大早他们来府上量尺寸,这么多人的衣服,恐怕做好也要五六日的吧!”
鸢看着虞洛兮这般垂头丧气的模样,不由得浅笑。
虞洛兮这个人,当真是奇怪的紧。
哪怕是事情的走向不再自己的意料之内,虞洛兮也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再想别的对策便可,哪怕是出现了什么糟糕的事情,也鲜少见虞洛兮这般愁眉苦脸的样子。
不曾想,如今竟让因为新衣服要晚一些才能穿上,就这样垂头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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