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中的那抹身影。
翌日清晨,虞洛兮一醒来,顾不得好好整理着装只是披着衣衫就跑到柴房处,见房门大开,心中咯噔一声,暗暗不安。
脚步有些慌乱,待走进房门一看,便再也忍不住的一脚踢在熟睡的张良身上。
张良急忙起身,有些尴尬的笑笑,“阁老,昨日实在是太困了,我已经连着好几日没有好好歇息,不过你别担心,我睡前将这小子和自己捆在一起了,跑不掉的!”他得意的扬了扬手腕处的绳子。
“胡闹!”
张良缩缩脖子,将手腕处的绳索解开,而后乖巧的站在一边,不敢吭声。
“愣着做什么,滚去睡!”虞洛兮的话有些凶。
张良忙不迭的笑着应道:“遵命遵命,小的这就滚蛋!”,心中满是感激,一溜烟的跑回房间睡觉去了。
虞洛兮望着昏睡着的顾子骞,心中思绪万千,刚一回头,便见鸢抱着一床棉被走进房门。
她将棉被覆在顾子骞身上,扭头跟洛兮说道:“泊涯公子在前厅已等姑娘良久。”
洛兮应声知道了,步伐极快的走向前厅。
刚一进门,就见泊涯一脸凝重的迎上。
“顾家,乱了!”
虞洛兮落座,示意虞泊涯继续。
虞泊涯说一大早,顾府的管家便托人来报说,信已可交付,他便差人将调查的信件送往丞相府,又随着顾家的人前往将军府,刚跨进大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将军府内跪满了人,人人着以白色衣衫,额间挽有白布,哭声响彻云霄。
正殿前,两侧的灯笼已被白色代替,大柱上贴着挽联,殿内两口上好的棺材摆在中间,灵位上写的,正是顾家正主顾将军和爱妻的名字。
老管家将虞泊涯拉到一旁,“公子,这些银票,是我家老爷留下的,您且收着,今日,您从未来过将军府!”
而后就听到管家高声大喊:“今家主被害,有通瞭阁留下的信件一封自报家门,如此嚣张作为,令人发指,此仇不报,天理难容。”
虞泊涯微微一愣,而后快步走出将军府。
虞洛兮听他如此说道,也总算明白了那日顾将军口中所谓的“委屈”为何了,这罪名落在自己身上,也不算冤枉了自己。
在世人眼里,这将军府,就这样没落了,家主和夫人已逝世,唯一的儿子也已下落不明,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锦囊,便急急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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