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轻一些,她才刚刚睡着。”
苏锦笙点了点头,走进病房。
霍渊识趣的没有去打扰他们母子的单独相处,转身去了外面,离开前有意无意扫了眼那个叫小林的护工。
苏锦笙在疗养院里整整呆了三天。
大概是因为母女天性,只要她在身旁,一向喜欢暴躁的大喊大叫的徐婉会安静许多,虽然总是目光呆滞的盯着一个地方,吃饭睡觉的时候却会一反常态的变得乖乖的。
像个孩子一样。
苏锦笙又是想哭又是想笑,在她年少的记忆里,妈妈是一个多么温柔的人啊,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以至于霍渊派人把她接回云澜别墅的当晚,她做了那个许久不曾出现过的梦。
面容明艳的女孩子蜷着身子缩在窗口,透过那一点点缝隙好奇的看向里面。
,四壁洁白的房间里,消瘦到脱了型的女人被绑在椅子上,身穿白大褂的人手里拿着注射器,慢慢走到她的面前,旁边,那个她十分熟悉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站着,眼底是让人心悸的光。
“好好照顾她。”
“明白。”
……
苏锦笙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半晌,她重新躺回床上,目光盯着天花板。
有多久没做过这个梦了,一年了吧。
那是她十六岁那年,苏承带着她去疗养院看望妈妈的记忆,也是因此,渐渐长大的她才会有所怀疑,也开始刻意去了解关于爸爸妈妈出事的经过。
越是深究,越觉得事情不寻常,可惜时间过去太久,她很难找到有用的东西。
苏锦笙眯起眸子,眼底神色不明,半晌,她伸手在床上摸索起手机,动作却突然一僵。
温热的,坚硬的触感……
她豁然转头,正对上一双冷黑幽深的眼。
窗外月光明亮,房间内也不算太暗,苏锦笙甚至能在那双眼睛中看到一丝寒光,像是头暗夜潜伏的猎豹,紧紧锁定着自己中意的猎物。
苏锦笙后背冷汗直冒,下意识抬腿,狠狠一脚踹过去。
“大半夜的你干什么?谋杀未婚夫,嗯?”男人低沉磁性的,带着些怒意的嗓音突然响起,随即单手一抬,轻轻松松的抓住了她的腿。
“霍渊?”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人是谁,苏锦笙瞬间皱起了眉,“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啪!”
床头壁灯打开,房间瞬间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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