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询问他上午的踪迹时,井希话不多说,直接把卡在腰间的结婚证书递给他。
岑瑞看了,反应倒挺快,大感震惊地笑了笑:“你这速度可真够快的!这才几个小时啊,就把人家姑娘的婚姻大事定了,不错嘛,本事真大。”
井希抿嘴微笑,起身去厨房洗碗。
岑瑞跟到厨房,羡慕地调侃:“这是看到你最最有魄力的一次。不过,你真的喜欢她?”
井希停住正在进行的动作,双手撑在洗碗槽前,回头对岑瑞慎重道:“直到昨天我才真的相信了一见钟情也可以发生在我身上,我了解她,很适合做妻子,我相信自己的感觉。”
岑瑞还能说什么,只觉眼前是一片拨开云雾见晴天的万里碧空,双手为他鼓掌:“恭喜!”
同时感叹:“你说楚逍怎么没有你一半的果断,不过如果他有,你跟齐悦只怕真的是仅限电话了,在最后的分别电话里,到此为止。”
井希却笑道:“我从来没想过在电话里分别。”
“什么意思?”岑瑞诧异。
“就算没有冯宛心的事,我也会约她出来见面。”
岑瑞想了想,道:“为了阿姨?”
提到母亲,井希总有一种沉重的哀伤,低头道:“八年交流,我很了解她安抚人的功力,开始几次,我们通过声音得知对方的喜怒哀乐,时间一长,她甚至能从我每一个呼吸里了解我当时的心情。她拥有一种很知心的与人沟通的能力,目前看来,她能帮我,而且只有她能帮我。”
岑瑞看井希一副许久不曾有的痛苦,连带他的心也一并沉重下来:“阿姨到底怎么了?你一边想留在东城陪她,才放弃了当年的跳级;但一边,你又想早点出来,让她轻松点。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超能如井希,心里也有一处不可触及的软弱。
岑瑞好多次都想深度了解他东城的家,又不想逼他,晚一些了解,他便少承受一分痛楚。
井希忍着心痛说:“小时候,妈妈总看着我哭,那时候我不懂,只是觉得可能是没有爸爸在身边,日子太难熬……”
很多时候,有些回忆已经侵蚀入骨,但他刻意控制自己不去想,就是害怕那些画面里的满目悲怆。
6岁前,母亲一直瞒着他,说父亲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工作,一年都难以见上一面。
终于,6岁那年生日,他终于见到了只活在母亲口述里的父亲,他西装革履,带着助手和保镖,浩浩荡荡进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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