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但小姐是这月府的主人,而珠环与玉奴都是小姐的人,小姐说一,珠环不敢说二,所以珠环也不敢怪罪小姐放干了玉奴的血,拔光了她的头发,挖了她的眼珠,但是小姐怎么能嫌弃玉奴做成的衣服呢?”
如今想来,真是让人犯恶心。
也正因为她不是真的小姐,珠环才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吧。
也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角儿。
还有那日出逃,玉奴竟然还好好的活在月府,她明明是死了的,是她亲眼看见玉奴的全身被放干了血,就连眼睛也是她亲手挖掉的,如果是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还能活?
她现在回想起来,那天在树丛下,玉奴应该是发现了她的,并且应该是在暗中尾随她,否则,怎么可能会那么巧?
那么,玉奴必然是故意帮她逃跑的,但又是为什么要与月府作对,与城主府为敌,而要放了她呢。
这一切,都有太多疑点,而这些疑点的突破口,便是玉奴。
对了,还有另一个人,她差点就忘记了,那个少年。
他说,他今日会来,那么,他会守约吗?
“做个事情磨磨蹭蹭的,月家要你们干什么用!”白玄月顺着脚将珠环踢倒在地上,“以后,也不用跟着我了!”
白玄月转身回房,独留珠环一人倒在地上,望着小柒的眸子带着恶毒的光刃。
房间里,白玄月飞快的找了一件衣服披上,便往中堂疾步走去。
房间中也有几个丫鬟讪讪的阻拦在白玄月面前,劝她回屋梳妆洗涑,时时刻刻不忘了提醒她,今日,是她大婚。
白玄月也不说话,一记刀眼扔过去,四下顿时无声。
毕竟,这段时日白玄月以小柒的身份,惩罚人的手段令人胆寒,令鬼丧胆,以至于如今无人敢与白玄月作对,倒也省了她不少心。
中堂里,由于距离良辰吉日还有些时辰,早到的宾客们已经安排到了会客厅,此时中堂中也就老夫人还有几个月府的丫鬟在场。
白玄月还没踏进门就听见老夫人在给丫鬟们训话:“就算小柒嫁入了城主府,那也依旧是我们月府唯一的小姐,谁敢在城主府暗地里对小柒不敬,那便是对整个月府不敬,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下人们齐声回道。
声音从中堂内传出,一字不落的落在白玄月的耳朵里,里面的回应中似乎也有玉奴的声音。
“柒小姐,怎么不进去,需要奴婢通报老夫人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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