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轮廓像蝴蝶般的骷髅在白玄月的眼中被无限放大……
他……不应该站在斗兽场中心的吗?
为什么……
又要死了吗?
一辆双驱的金纱朱绒马车正飞快的往城内飞奔。
马车里出奇的安静,一位绝色的女子面无血色,寂然地躺在马车上的软狐毛上,苍白的脸与白色狐毛融为一体。
比空气更寒冷地是于危尔一张冰锥般的脸,往日的笑容不复存在,只是冷着一张脸靠在软垫上,氛分为中透着诡异的安静。
赤天小飞虎已经恢复一只猫咪大小,趴在白玄月身上,用它的舌头去舔白玄月软如糯米的脸。
“笨女人……”赤天小飞虎,一边舔着,一边埋怨。
白玄月最后的战斗中身体被魂骨撕碎,虽然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被那个大人物修复完好,想要恢复如初,还需要些时日。
这场比试中,白玄月的灵竟生生被魂骨强行扯出体外,以至于受损严重,至于她什么时候能醒,全看她的造化。
“要是魂骨还活着,老子非得扒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头喂狗,居然敢把这个臭女人伤的这么严重!”赤天小飞虎愤愤地叨叨,傲娇的扬着头,声音却带着些许呜咽。
“还有你这家伙,怎么能让这臭女人去和魂骨打?还害的她……”赤天小飞虎转过头,死亡凝视的目光看向于危尔,琥珀似的眸子中不带一丝惧意,显然是忘记了斗兽场被一招打败的光辉战绩。
听见赤天小飞虎埋怨他让白玄月与魂骨比试,于危尔冷如冰霜的脸这才发生一丝变化,一记刀眼便朝赤天小飞虎飞去。
“闭嘴!”
赤天小飞虎立即噤声,垂着头低声嘀咕道:“这臭女人要是死了,谁给小爷买猫粮……”
马车又再次复入沉静,于危尔沉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玄月,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方才在斗兽场中的场景。
举世无双的女子灵魂脱壳,仿佛是披了一层金光,耀的他睁不开眼睛,那一刻,天地间与她相比都黯然失色,她像是神一般睥睨天下。
“尔等蝼蚁,如何敢与天斗?”
她的声音宛如远古传来的钟声,空灵而浑厚。
于危尔紧皱着眉头,更像是自言自语:“你到底是谁?”
“嗯……”
软榻上传来一声闷哼,夹杂着一丝痛苦的余音。
于危尔脸色陡然一变,衣袖中藏着的右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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