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多少也是有些听闻的,岑润本是出身大家,其父是前朝的一品大员,只可惜在一次宫斗中成了政治的牺牲品,累得全家满门抄斩。
当时岑润的哥哥岑华正跟在当今皇帝身边做谋士,那时的皇帝还是位闲散王爷,为了保住岑华一命,暗地里使了法子才让他改名为朝华,继续跟在自己身边,而只有三岁的岑润,在他哥哥的苦苦哀求下侥幸保住一条性命,被送往锦绣山,直到新帝登基才把他接了回来。
可也就是刚同他哥子团员月余,岑华却离奇的被刺身亡,留下了岑润,成了他们岑家唯一的独苗,可也不知道这根独苗受了什么刺激,竟然进宫做了太监。
这些事全部放在一个身上,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她不晓得当时才不过十岁的岑润是什么样的考量,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也失去了全部的未来。
只是现在再去看他,好像当初的惊心动魄完全没有在这个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他的眉目平和,像是朗月一般的人物,很难想象他所经受的苦难。
暖锦叹了口气,这些事情她知道的也不过是零星片段,岑润不愿意提及,她这会子也没办法刨根问底,一时间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微风扫过,卷起暖锦鬓边的一缕碎发,在空中盈盈曼舞,岑润的凤目软了软:“皇帝和皇后之间的纠葛怕不是我们这些局外人可以道也的,可无论怎样,奴才相信他们都是互相尊重的。”
“可是情爱不就是要唯一吗?如果爱一个人,都想占为己有吧?愿意对方只同自己说话,只同自己笑,眼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彼此。难道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吗?”
暖锦歪着头,实在不明白岑润的话:“就像玄宁,他同他宫里的燕语好,就不允许燕语同别的男人讲话,而且父皇送给他侍妾他也不要,就想着燕语一个人。”
岑润有些尴尬,暖锦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起侍妾来倒是没有半点扭捏,他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每个人表达感情的方式都不同吧,皇上很爱皇后娘娘,可是更希望皇后娘娘可以幸福,容太傅在皇后娘娘身边,不但可以为娘娘治病也可以教导太子,更何况,容太傅是正人君子,他也同样的敬重皇上。”
暖锦还是不太明白,心烦意乱的摇摇头:“罢了,父皇母后的事也不是我们这些做小辈的可以过问的,我就是看着父皇怪可怜的,心里疼得没法子。不过,刚才去坤锦宫瞧见太傅和母后说话,倒是让我想明白一件事情。”
“嗯?”岑润有些好奇的看着她。
暖锦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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