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胡不知皱眉看着柳青河,大概是想起了方才柳青河的动作,沉声说道:“为何要设在那里?”
柳青河在走入悬薜院来,第一次露出了那种惯常的微笑。
“由高山自平川之事,自然历来有着很好的象征意义。”
云胡不知抬头看向北方,山月城自然已经被毁去,但是岭南依旧,所以书生当然看不见那边的故事——也许也庆幸看不见。
“这有什么意义?”
柳青河微微笑着,说道:“使天下求学,不必如登高山。”
这个书生沉默了很久,而后轻声说道:“或许确实如此,只是.....”
书生终究还是没有将那样一句话说完。
只是卿相又怎么会是高山呢?
这样一个活了千年的书生,才是天下求学之路,真正的坦途所在。
柳青河看了云胡不知一眼,他既然没有继续说下去,柳青河自然也没有去问,只是向着悬薜院中而去,缓缓说道:“我要带走一样东西。”
这样一个天狱之主,来悬薜院,大概便是为了三件事。
告知一些东西,留下一些东西,还有带走一些东西。
云胡不知有些诧异地看向柳青河,沉默少许,问道:“狱主大人想要带走什么?”
“因果剑初解。”
柳青河平静地说道。
因果剑初解这样一本剑诀,自然是当初卿相自丛刃那里拿来的。
只可惜当今人间,依旧只有一个张小鱼,学到了那样一剑。
“为什么?”
柳青河平静地说道:“有些东西,对人间而言,并不是好东西,你何曾见过磨剑崖会教授世人人间一线?因果剑这样的东西,与人间一线一样,留在世间,只会带来更为混乱的结果。”
或许确实如此。
在当年丛刃送出那一剑之前,所有人都未曾想过,原来剑修的剑,不止可以出现在当下。
从某种意义而言,丛刃这样一个剑修,对于剑修的贡献,未必便逊色于那样一个磨剑崖七师兄。
只可惜因果剑涉及过多过杂。
世人往往难以入门。
也庆幸世人难以入门。
若是人人都会因果剑,这个故事就不要讲了。
“不留在人间,便要留在槐都?”
“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
柳青河无比平静地看着面前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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