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许久,却是缓缓将手中的灵台自鞘中拔了出来,而后将手里的剑鞘抛给了那个白发剑修。
“回去告诉他们,再打下去,大羿之弓便会落向流云山脉,彼时不要怪槐都无情。”
徐行苍神色里闪过了一丝惊诧,哪怕整个人间或多或少都听闻过大羿之弓的名字,只是那样一张大弓之箭,却是从未落向过人间。
天下究竟在不在大羿之弓的范畴之中,那样一箭是否真的能够镇杀九叠之修,没人能够说得清楚。
只是很显然,没有人会愿意去试一试这种东西。
徐行苍抱着怀中剑鞘,沉默了许久,没有再说什么,抱着剑鞘向着青山以北而去。
柳青河拈着那样一柄灵台,安静地站在这处青山之下,这样一幅画面,其实颇为怪异。
灵台身为当初磨剑崖镇崖双剑,历经数代崖主的淬炼,与方寸一般,在形制之上虽然有些不同,然而同样是剑形无可挑剔之剑,这样一柄剑或许线条更为纤细柔和一些,但是大概总不至于像是一枝柳条一样,被人拈在手中。
只是柳青河手执灵台的模样,确实像极了是在拈着一枝柳条,或者一枝白花。
这个天狱之主静静地看了那边很久,而后神色古怪地回头,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张三,挑眉说道:“你还不走?”
张三沉默了很久,而后轻声说道:“槐都太远,我怕去了,便再也没有回来的机会了。”
柳青河听着这样一句话,倒是唏嘘了起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一个故土难离。”
张三轻声说道:“故土难离难道不对吗?”
柳青河轻声笑了笑,说道:“当然很对。落叶归根之事,是生命里永远不可或缺的意义。”
张三默默地在那里看着这个大猿青山一般的人物的背影,沉默了很久,迟疑地问道:“大人是谁?”
柳青河歪着头想了想,将手中灵台倒执于身后,向着山月城方向而去,平静地说道:“天下大乱,我是槐都来的钦差。”
张三有些不解地站在那里,过了许久,缓缓问道:“是什么意思?”
柳青河平静地说道:“就是可以救济世人的意思。”
就是孩童问着某个看着桃花之上的鲜血的道人,问着你可以帮我们吗?道人回答着不行,这是命运应有的轨迹。就是张三问着衣襟之下有着剑伤的白发剑修,你可以帮我们吗?剑修回答着不行,因为太岁阁被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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