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向着山崖边缘爬了过去,趴在崖边,眯着眼睛认真地看了那个风雪里的身影很久,确认自己并没有看错,这才惊叹地说道:“我没有想过,大师的有缘人,会是一个黄粱人。”
白衣和尚有些讶异地看着明蜉蝣,轻声说道:“你如何知道他是一个黄粱人而不是槐安人?”
风雪里少年的模样越来越清晰。
明蜉蝣冷笑一声,说道:“大师什么时候见过一个槐安人,会拥有这么虔诚的目光?”
“也只有黄粱人,生活在神鬼故事的尾声里,尽管被悬薜院以文化之,然而数千年来沿袭在大地上与血脉里的信仰底蕴,依旧会让我们对神鬼保持着畏惧与崇敬,于是在礼节的姿态与仪态之上,拥有着槐安人所不能拥有的端正与虔诚。”
这个南楚灵巫说着,很是艰难地抬起头来,看着那片风雪之上的天穹,沉默了少许,轻声说道:“哪怕神女大人已经再度离开人间。这样的姿态,依旧要用漫长的千年去遗忘。”
白衣和尚只是轻声笑了笑,说道:“哪里用得上千年,百年便够了。”
明蜉蝣似乎有些不解地看向对崖的和尚。
这个境界颇高武德充沛的大和尚,却是虔诚地向着人间北方赞礼了一声那位陛下。
“云中君的故事,可比雪中君的故事好讲得多。一旦两岸不再隔绝,施主,黄粱的信仰,最终也会糅合到大风朝的民俗之中去。”
明蜉蝣沉默了下来。
大和尚却是没有再理会这个南楚灵巫,低唱了一声佛号,自山崖之上站了起来,看着那个茫然地走到了风雪山隘之下,抬头看着左边垂死的灵巫,又看着右边微笑的耳朵生疮的大和尚,从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
“阿弥陀佛,贫僧在此等候多时了。”
大和尚的这句话,大概确实没有说错,从他耳朵上那些丑陋的冻疮的疤痕便可以看得出来。
少年似乎有些惶恐,下意识地向后退了退。
只是那个方才还在山崖之上的白衣和尚,却是突然出现在了山崖之下,便在少年的身前,踩着少年方才踩下去的雪痕。
少年震惊地睁大了双眼,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是这样一个和尚,似乎确实没有什么恶意,这才让少年打消了转身便跑的念头,站在那里犹豫了很久,才拙劣地模仿着大和尚的姿态,双手合十,恭敬地低下头去,轻声说道:“大....大师是在....等我吗?”
白衣和尚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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