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自然比那些东海剑修要强得多。
只是说来说去,终究都是不如那一个海崖之上听着人间剑风的白衣剑修而已。
陈怀风沉默地看着自己身前那柄剑光暗哑的剑,在剑身之上,隐隐有着一些印痕,那是那样一个白衣剑修将他的剑还回来的时候,留在上面的。
有些东西,哪怕不说明,其实也可以看得出来的。
比如那些看似不成文字,似乎只是某个白衣剑修随意地敲击的痕迹,却是在清楚地警告着自己的这位师兄——东海的事,你管不了了。
陈怀风沉默了许久,才终于抬手,以风雨剑意覆过了剑身,这才让这样一柄剑重新有了光泽。
将手里的剑重新送回了鞘中,这个剑修大约要好生休养一下,倒也没有继续往东海送剑,只是安静地坐在青山之上,抬头看向了人间天穹之上。
距离当初人间那阵剑风洒落,已经过去了有几日了。
陈怀风摩挲着手里的那柄剑,剑镡之上有着师兄二字。
这是当初在墓山的时候,那个青裳少年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很是感叹地给自己留下的两个字。
时间并未过去多久,哪怕百年世人,也不会觉得一年的时间很是漫长。
只是上面的字迹已经变得有些隐约了。
这当然不是岁月的功劳。
只是说明那样一个剑崖前辈,正在远离人间。
陈怀风默默地看了别无一物的人间天穹,而后神色忧伤地低下头来。
师兄与师兄,当然是不一样的。
青莲与陈怀风当然更是不一样的。
所以前辈。
陈怀风轻声地问着某个已经不在人间了的人。
“究竟如何,才是师兄?”
青山里有着海风,大河里有着剑意,远方有着世人的声音依稀地在人间传递着。
只是唯独没有那样一个握着酒葫芦的青裳少年出现在陈怀风身前,很是感慨地说着当年,说着过往,说着师兄对于师弟的愧疚与怀念。
陈怀风低下头去,默默地垂着泪。
我错了啊,师弟。
倘若一切可以重来一次——曾经无数次的觉得,假如一切重新回到南衣城三月的故事,他依旧会做出那样的选择的陈怀风,在这一刻终于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倘若一切可以重来一次。
他不会再杀了柳三月,也不会再放任公子无悲去探究某个本就是错误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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