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
那些黑色之花蔓延的速度是极为迅速的。
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在某个渴死的鱼一样的石板豁口里探出了一枝花茎,而后生出了一个花苞,最后张开了那些令人如见夜色的花瓣,在风里摇落着花粉,又迅速的枯萎,将那些细小的种子洒满长街。
最后就像起了一场黑色的大火一样。
这与那种流溢于古城之上的神力辉光是截然不同的画面。
白衣的卿相与桃衣的丛心都没有再说话,一者在桥上,一者在舟头,二人静静的看着那些向着人间蔓延而去的黑色花朵。
一切色调沉郁,唯有暮色悠然。
卿相也不知道自己在过去的那段日子里,苦寻不得的青裳少年,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南衣城的街头的。
草为萤背了两柄剑,一柄叫做方寸,满是裂纹的方寸,这样一柄剑,卿相不可能陌生,丛心也不可能陌生。
只是另外一柄与方寸并排在身后的看起来很是寻常很是拙劣的剑,哪怕卿相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那柄叫做蝶恋花的剑究竟是何来头。
这让这个书生很是失落,从腰间取下了那块青红二色的悬薜玉,很是惆怅地看着那个正在南衣城街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些黑花的青裳少年,轻声说道:“我以为前辈至少会向我借剑。”
草为萤回头看着站在大河暮色之桥上的白衣书生,微微一笑,说道:“如果要用很好的剑的话,我又何必用你的剑?”
天下最好的剑,当然是某个流云剑宗的剑修送往磨剑崖的那柄剑。
卿相叹息了一声,将那块悬薜玉收了回去,说道:“确实如此。”
剑宗桃妖丛心在舟头之上站了起来,很是恭敬地向着这个青裳少年行了一礼。
“见过前辈。”
丛心虽然生于人间剑宗,只是却不是剑修,哪怕身后背着那样一柄桃枝一样的剑,依旧不是剑修,是以哪怕当初斜桥的剑是青莲教的,这个桃妖亦是没有用师祖来称呼这个青裳少年。
草为萤看着这个立于舟头的桃衣女子,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了她身后的那柄青绿桃枝之剑,倒是有些感慨地说道:“可惜我已经有两柄剑了,不然倒是可以借一借你身后的这柄剑。”
丛心回头看着身后的那柄剑,沉默了少许,轻声说道:“前辈这样的人,有剑无剑,又有什么区别呢?”
心中有剑,则天下莫不是剑。
草为萤很是认真的说道:“自然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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