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何必呢,本来就是不可能拦得住的事。”
南德曲只是静静的停在那里,轻声说道:“所以才叫不可为而为之。总不能真的有那么一丝可能,便这样在这里看着?”
陈鹤这才发现了这个剑修身体正在不停的颤抖着,有些担忧的问道:“你不会还是伤到了吧?”
南德曲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沉默了很久,轻声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冷成这样的?”
“......”
大概哪怕南衣城,在冬雪之时的时候,那些世人与修行者之间,也远远没有当初张小鱼在东海小镇里所想的那样和谐如一。
修行者哪怕如同世人一样穿得臃肿肥胖,终究那种在寒意里的战栗,是很难如意的模仿出来的。
南德曲倒是古怪的看向了陈鹤。
“你怎么不抖?”
陈鹤笑呵呵的说道:“你以为我收集兔子皮毛,真的是为了打造神兵利器吗?”
南德曲默然许久,看着陈鹤真诚的说道:“给我也来一点。”
陈鹤从轮椅里掏了一大把兔子皮毛,塞给了南德曲。
二人倒是颇为默契的一同缩在了天衍车上,只露出了一对眼睛,远远的看着那个风雪里的剑修。
“真冷啊!”
南德曲由衷的感叹着。
陈鹤倒是没有这样的感叹,只是惆怅的看着那处山门之外的黑袍剑修。
“你那一剑真的有用吗?”
南德曲沉默了少许,而后认真的说道:“或许会有些用,哪怕你说了大师的耳朵都被人斩了,但是万一他真的会天耳通,能够听到这里的故事,只是一时半会赶不过来呢?我那一剑,或许便是至关重要的一剑。”
陈鹤缩在天衍车里很是惆怅的叹着气。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借他小车车,让他赶来了这里。”
南德曲默然许久,缓缓说道:“你能打赢他吗?”
陈鹤默默的说道:“师兄不要说笑。”
南德曲轻声说道:“既然打不赢,那借不借,便不是你说了算的事了。”
或许确实如此。
假如陈鹤确实只是陈鹤。
只是陈鹤如果不是陈鹤,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个黑袍剑修安静的站在风雪里调息着。
南德曲的那一剑,并未能够成为最后一根稻草。
只是一直到庄白衣重新以剑意护住了自己,缩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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