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平静的说道:“当然是来得及活下来。当初大泽之中,瑶姬曾经将大司命的魂灵送给了卜算子所带着的一个道童。”
柳三月很是惊诧地看着寒蝉,他虽然不知道为何寒蝉会知道这样一个故事,只是显然他不能明白寒蝉说起这样一件事的缘由。
直到寒蝉很是平静的从身旁拿起了自己的剑,拔了出来,横在眼前长久地仔细地看着。
那样一柄剑无风而轻鸣,不动而微颤。
就像寒蝉所说的那样,人间正有剑风吹着。
或许便是某个天上人正在醒来,于是那些睫毛轻颤着扑落向人间的风。
“神女大人自身难保了,柳三月。”
这个道人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怔怔地看着那个转过身来的剑修。
“当你体内的神女之力弥散,除非找到那个拥有大司命魂灵之人,否则谁也留不住你,师弟。”
只是随着寒蝉的那些话语渐渐说完,这个道人反倒是从先前的惊诧之中平静了下来。
柳三月站在迎风楼边安静的看了很久,而后微微笑着说道:“我不去。”
寒蝉沉默地看着柳三月。
“为什么?”
柳三月轻声笑着,说道:“师兄忘了柳河边的那场长谈了吗?”
寒蝉眯着眼睛想了许久,或许终于记起来了。
——今一以天地为大炉,以造化为大冶,恶乎往而不可哉。
这是那个道人当时所说的那些话语。
“我本就是应死之人,如此强留人间,本已经不合道理。”柳三月很是平静的说着。“生也,死也,命也,造化也。若非不忍心见师兄于黄粱孤苦,大概在那场风雪之后,三月便应该死去了。”
柳三月回头看着寒蝉,微微笑了起来。
“师兄未忘初心,自是欣慰之事,此时死去,正当时,正合理。”
寒蝉轻声叹息着,转身向着迎风楼下而去。
“寒蝉死不足惜,只是师弟未免可惜。”
柳三月依旧是那样一句话。
“谁死了不可惜呢?”
寒蝉回过头来,那个形貌丑陋的道人正在微微笑着。
......
云胡不知闲来无事,在南衣城中闲走的时候,却是发现那个来自黄粱的,在墓山之侧坐了很久的少年赵高兴,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倘若那个少年当初随着黄粱的巫甲一同离开,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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