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上的那些时而穿梭而过的剑光,轻声说道:“如果道理讲得通,那这些东西又为什么会出现呢?”
王小二这下子明白了。
“所以道理,不过是人间历有经验的矛盾之处。在同一条河里的东西,自然不需要讲道理——当需要讲道理的时候,便已经说明了那些事物不可消除的矛盾性。”
卿相很是赞叹地看着这个面馆掌柜。
“你很聪明。”
王小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毕竟镇子里不乏说他面做得好的人,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他聪明。
他想了想,又看向卿相,认真的说道:“但你为什么也懂得这么多?”
卿相吃完了面,放下碗筷,拿起酒壶来了一大口。
“因为我就是道人。”
卿相是大妖,是书生,是院长,但在槐安这片土地上,他有一个不可忽视的身份。
那就是虔诚的唯物的辩证的道门大修。
修行与修道,自然不是同一种东西。
王小二继续问道:“那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卿相握着酒壶愣了一愣,而后看向王小二,说道:“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王小二惆怅地说道:“谁家好人会讲道理讲得这么头头是道呢?”
好人是不讲道理但是讲道理的。
坏人是讲道理但是不讲道理的。
前者不讲道理,因为知行合一。
后者讲道理,因为知道自己表里不一。
王小二大概确实不蠢。
所以卿相叹息了一声,说道:“我说出来,你不要骂我。”
王小二诚恳地说道:“你说来看看,如果不是很坏的,我不会骂你的。”
“我是卿相。”
“我操你妈啊!”
.......
卿相很是惆怅地抱着酒壶离开了那家面馆。
王小二在得知自己就是导致南方陷入水火之中的卿相之后,直接捡起了一旁的那只面碗就要扣在卿相头上。
这个人间大妖,千年书生,虔诚的道人,不得不狼狈的逃离了那里,在四处响着打铁铸剑声的镇子里晃悠了一阵,卿相终于离开了镇子,在崖下那条溪边坐了下来——好像人人都会在这样一条毫无神异的溪畔坐上一阵,然后自言自语的说上许多东西。
毕竟这条清溪,是当年圣人李二身死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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