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秘籍,便在你手里。”
苏广默然许久,而后转身向着剑坪后方而去。
“师兄跟我来吧。”
一路而去,行在剑宗剑阁之间,二人都没有遇到什么剑宗弟子,大概意识到这个平日里和善的剑修,心情并不是很好,是以都是远远的躲开了。
二人一路穿过了剑宗,只是却并未向着剑宗里的弟子居而去,反倒是去了后山,便是先前苏广所修行的那处清溪边。
苏广带着程露一路沿着清溪,向着上游而去,一直听在了一处溪石边,苏广才停了下来,走入了溪中,在那处溪中之石下摸了许久,才终于抠出来了一个被油纸包得很好的纸包。
“看来你也意识到这东西藏着许多秘密。”
程露看着那个站在溪中扯着缠在纸包上的水草的见山剑修,缓缓说道。
后者只是苦笑一声,说道:“师兄想多了。”
苏广有些惭愧的低头看着手中的纸包,叹息一声。
“我只是怕被人看见,知道我曾经是张小鱼的朋友而已。”
程露沉默了下来。
或许就像当初岭南的态度一样。
从过往以叫张小鱼师兄为荣,到后来连这样一个剑修的名字,都不想在外人面前提起。
苏广蹚着水走上了溪岸,将手里的纸包递给了程露,而后转过头去,低头看着一溪清流。
“当然,师兄也可以理解为,这只是我想藏住一些我的秘密而已。”
关于一个曾经快乐的打牌的剑修的秘密。
程露长久的看着这个见山境的修行者。
后来南衣城那一对输天输地的牌搭子,再也没有一起打过牌。
也再也没有见过面。
程露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那个纸包,却也是觉得它有了些沉重。
与人间大事无关,那只是对于这样一个湿哒哒的站在溪畔的剑修而言的重量。
“假如你现在见到了张小鱼,你会怎样做?”
程露并没有打开那个包得严严实实的油纸包,只是看着苏广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
苏广站在溪边想了很久,而后轻声说道:“我不敢去见。”
程露静静的看着他。
这个见山境的剑修只是苦笑着说着:“对于我这样的人而言,见到他是没有意义的。我除了能够质问他两句,什么也做不了,我担心也许我会认同他的想法,变成与他一样的人,也担心会满是愤慨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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