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蜉蝣还想再说什么,那个和尚只是双手合十,轻声说道:“毕竟几人真得鹿,不知终日梦为鱼。”
这个来自黄粱,离开的时候曾经无比自豪的说着自己是灵巫之上神鬼之下的第一人的南楚灵巫,突然便看见了那个和尚手中的那枚白色石子。
“那是有缘大师的舍利子?”
和尚低头看着掌心的石子,轻声叹道:“当年有缘大师在黄粱以风雪冻杀了一城之人,如何能够有舍利子?”
明蜉蝣沉默的坐在那里,又开始咳着血。
一直咳了许久,明蜉蝣才看向了那个已经消失在风雪之中的那个身影离去的方向。
“那人是谁?”
“一个过客而已,明施主很好奇?”
“因为觉得大师有些过于拘谨了。”
和尚轻声笑道:“是的,因为确实有些放不开。”
大概确实不如向明蜉蝣展现自己充沛的武德的时候放得开。
明蜉蝣自诩有着鬼术越行,然而依旧无法从这个和尚手中逃脱。
和尚也许确实不会天耳通,只是耳朵痛,但是大概他是会神足通的人。
所以在三次越行之后,明蜉蝣被逮到了。
而庄白衣则是趁着明蜉蝣倒霉的时候,化作剑光窜了出去。
佛门也许没了。
只是和尚还是有的。
......
披甲的年轻人脸上的胡子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了,看起来乱糟糟的。
高山上有着一条尚未结冰的河流淌下来是一件极为不易的事。
所以河边搭着许多的帐篷,一路绵延而去,像极了一线风雪川原之中无数的草垛。
草垛也许是青黄色的,于是那些整齐有序的穿行在草垛之间的甲兵们也是带着青色的。
那些青色甲胄,有着很强的避水避火御寒的能力,只是总是这样,他们也不得不想办法塞了许多绒草来保暖。
年轻人的青甲并不合身,是捡了某一个被冻死的士兵的盔甲,所以在这样的天气之中,自然更加的寒冷。
只是他并没有回营烤火,而是拄着剑,站在那条河流的旁边,低头看着自己脸上的胡须。
并不茂盛。
倒像是一些稀稀拉拉的杂草一样。
年轻人的年纪,大概尚且不足以让他长出令人一眼便觉得豪迈的胡须来,所以纵使留得再长,也生不出那种威严来。
年轻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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