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只是他还是在漫长的沉默之后,弯下腰来,将那柄伞放在了地上,而后抬头看着那些云崖之外的天穹。
春光烂漫,什么也没有发生。
就像这样一个少年,从来都不需要撑着那样一把伞一样。
只是分明人间没有雪,少年肩头却好像满是风雪一样,压得少年直不起腰来,只能双手撑着膝头不住的喘息着——这是一个人间很是常见的肢体动作,但是南岛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这样,是什么时候了。
他五岁的时候,便开始撑着伞,像是一个黑色的蘑菇,安安静静地蹲在檐下。
南岛一直喘息了许久,才终于缓过气来,重新站直了腰,两手空空地站在那里,抬头像是看着高崖也像是看着天空。
云雾是翻涌的缠绵的,但是眼前终于没有了那样一抹黑色,藏在了眼眸的边缘,遮蔽着许多东西。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呢?
这是什么意思呢?
是少年想要不打伞,便只能留在这样一座崖上枯守一生吗?
南岛不住地问着。
他也不知道要问谁。
分明没有伞了,只是少年的呼吸却越发的艰难起来。
南岛一直用了很久,才终于平息下来,什么也没有说,弯下腰去,重新捡起了那样一柄伞,默默地穿过那些已经足以在身上留下深深浅浅剑痕的剑意,向着崖上而去。
你不是来登崖的,南岛。
你只是,来见先生的。
......
秋溪儿沉默地站在剑阶之上。
当少年放下伞的那一刻,这个白裙女子亦是怔了下来。
看着那些满崖的剑意,与少年伞上那些若有若无的剑意,这个白裙女子好像明白了很多东西。
有些人,也许生来便是应该在崖上的。
那个曾经在某个青裳少年的天上人间里数次迷茫的看着一切的少年,也许才是真正的,磨剑崖的传人。
是的,崖上的传承,在红衣之后,便断了。
而有人被某个白衣剑修,带去了青衣的三弟子那里。
所以自己的剑为什么叫做故里呢?
那是秋水吧。
......
春光灿烂,春光明媚,春光迷人,春光沉醉。
在小楼饮了一夜酒的卿相,从楼边站了起来,拿起了身旁那些已经空空如也的酒壶。
当我满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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