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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心从那棵树下的小秋千上跳了下来。
而后走进了一池之中。
躺在剑意里悬浮着的少年泪流满面,有许多的桃花正在缓缓地落着,就像一场绯色的雪一样,落了少年满身。
这个很是矮小的小姑娘停在了桃树下,安静地看了那个少年很久。
浮生暂寄梦中梦。
世事如闻风里风。
丛心不知道为什么,同样泪流满面,在那些沿着小脸缓缓流下的泪痕之中,却是有着许多的笑意。
“胡芦,能够做一个美梦,是真的很好的事情呢。”
丛心低下了头,抬手擦着眼眶里好像怎么也擦不干净的泪水,于是那些泪水沿着手臂一路坠落下去,滴成了一片片的桃花。
就像这棵一千年了永远都在开谢桃花的桃树一样。
就像这棵一千年了一直都在擦着泪水的桃树一样。
丛心擦了许久的泪水,而后抬起了头来,泪中带笑地看着这个剑宗园林。
“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这个小姑娘在那些春风里纷乱地飞着的桃花里转身离去。
......
某个白衣书生很是懒散地躺在自己停在了南衣河边的小飞仙上,在那里很是惬意地喝着酒。
河岸杨柳垂落,梧桐枫树也都在舒展着新叶,行人们正在那些长街里来来往往。
人间的故事正在缓缓安定下来。
白鹿妖族要渡海,就让他们渡吧,卿相骂娘他们既然不听,那还能怎么办呢?
对于南方而言,这自然是一个很好的故事。
白鹿汇聚了太多的妖族,对于南衣城还是山月城,这才当初都不算是一个好消息,满弓必射,摧折在了黄粱,总比现在崩折在槐安南部要好。
卿相自然乐于见到这样的故事。
于是终于觉得自己可以松一口气了,很是奢侈了买了一些平日里觉得很贵的酒,一路骑着小飞仙向着南衣河边而来,在那里对着满目春光,喝着小酒哼着小曲。
“欲别牵郎衣嗨呀,郎今到何处?不恨归来迟嗨呀,莫向临邛去。”
卿相千年老单身狗,自然没有什么情情爱爱的故事。
大概便是在唱着那些在他看来蠢得很的妖族。
好好的闹什么事呢?
好好的渡什么海呢?
卿相哼着这个据说是当年的某个磨剑崖弟子最爱的古别离曲,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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