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我就是你们的先生,齐近渊。”
寒蝉轻声说道:“如此纯正的剑势之道,先生有多近?”
齐先生平静地说道:“自幼居住与剑渊之上。”
寒蝉抬起头来,看着那个风雪坪中的先生,却也有些感慨地说道:“看来确实很近。”
“不过你听错了一些。”齐先生神色有些微妙。“是敬渊,齐敬渊。”
这一次说得很是清晰。
寒蝉微微一笑。
“先生南方人,学生能够理解。”
齐先生静静地看了寒蝉许久,而后看向了一旁的两个小少年,说道:“你们先去青牛院剑院领两柄剑来。”
两个小少年下意识地看向寒蝉,但是看见寒蝉怀里抱着的那柄剑的时候,又遗憾地收回了目光,懵懵懂懂地向着剑坪外而去。
至此风雪剑坪,便只有了齐敬渊与寒蝉二人。
“北方大道剑修.....我以为你不会叫那一声先生。”齐先生缓缓说道。
寒蝉倒是有些感慨地说道:“能够再见人间第三种剑道,自然要称一句先生。”
而后这个来自流云剑宗的剑修倒是很是诚恳地说道:“我倒是确实想学一学剑势之道。”
“北方没有?”
齐先生缓缓说道。
寒蝉轻声笑着,抱着剑在剑坪上坐了下来。
“也许有一些,但是大概不成气候,毕竟槐安只有一座剑崖,而没有剑渊,望崖知剑意,临渊成剑势。这句话虽然有些偏颇,但是剑意之道大行人间,自然无人会再想去修剑势之道这样一个更为枯燥的剑道。”
寒蝉说着,抬头看着人间风雪,想了许久,轻声说道:“北方上一个剑势之道大成之人,需要追溯到一千多年之前,磨剑崖十师兄了。”
在剑意之道横行人间的当今,磨剑崖十师兄的名字,显然已经很少被提及。
人们也许只隐约记得,很多年前,有人在崖下磨剑数十年,而后一剑破剑崖剑意,登崖而去。
复古流剑道尚且依旧作为人间剑道不可或缺的部分,留存在剑意之道中。
而当年的第三种剑道,剑势之道,随着磨剑崖那一代故事的结束,也便消失在了人间。
也许唯有黄粱剑渊,依旧存留着一些这种剑修。
譬如这处风雪剑坪中的齐敬渊。
齐先生看着在剑坪里坐着的寒蝉许久,而后平静地说道:“是的,修行剑势之道是一个很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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