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又看向窗外,小镇深夜街头灯火通明,有着袅袅热气在街头飘散着。
只是并没有那样一个女子在长街里走了回来,看着这个人间小掌柜说道给我来一碗面。
王小二守着那一碗面等了很久,终于确定那样一个人大概是不回来了。
于是将对桌的面捞到了自己身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白发去不返。
老子吃两碗。
......
高崖清冷。
十二月十五的月色终究是找不到大年三十。
一瀑青丝散落在剑意之阶上的白裙女子膝头横剑,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人间某处遥远的高山。
冥河悬在世人头上,但没有悬在磨剑崖的头上。
只是当一切将逝,这座三千六百丈高崖之上的人,还是平静地带剑走入了人间,而后不复归来。
当某艘黑色小舟逆流而去,穿过了某处人间屏障,真正落入冥河之中的时候。
这个白裙女子终于抬手握住了剑,而后平静地站了起来,最后看了一眼人间,一步步向着崖顶而去。
当然是平静的。
死亡是的。
登崖也是的。
这座人间孤寂的高崖,也许终将在岁月里慢慢消去一切声音。
但是直到它真正的,如同函谷观一般,不再落于世人眼中之前,依旧需要有人坐在崖顶。
也许直到很多年后的某一日,镇上一个顽皮的孩子,突然踏入了那些剑阶之上,却发现那些剑意已经消失无踪的时候。
磨剑崖才会真正的不复存在。
高崖仍在,只是剑崖不再。
秋溪儿平静地穿过了最后千丈的凌厉剑意,而后停在了那处高崖的最后一阶剑阶之前。
很多年前她便是崖主境。
不是人间崖主境。
而是剑崖崖主境。
这样一个只是名字有着差异的境界,也许在世人看来,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丛刃是这个境界。
神河也是。
能够踏上最后那一阶剑阶,才是真正的崖主境。
秋溪儿停在了那里,平静地站了很久,而后倒执长剑,一步登崖。
有浩然剑风自高崖之上吹落人间。
于是那一刻,人间便知道了。
这是磨剑崖第十四代崖主。
秋溪儿,秋水之女,白衣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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