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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黄粱极南戍海数十年的老头子在细雪里坐在山道石阶边的树下,一面提着那个夜壶一样的酒壶,一面拿着一些带着焦色的锅巴,在那里津津有味地啃着。
细雪小镇,远来琴瑟之风,自然很是安逸。
大爷戍海一辈子,自然得享受享受。
那些石阶下逼仄的巷子里传来了一些脚步声。
老头并没有在意,只是做好了随时用自己那结业于悬薜院却吹了数年海风很是口咸口臭的嘴巴骂人的准备——毕竟巷子里的那些人天天担心自己喝多了死在附近,给他们带来麻烦,时不时就要上来骚扰一下他。
只不过走上来的人倒是让老头愣了一下。
看着那个白衣剑修眼睛上蒙着的那一圈白衣。
“你什么时候瞎的?”
虽然这句话很像骂人的话,但是老头却说得很是诚恳。
毕竟和这个槐安人那日还算聊得开心。
除了这小子固执地把自己的酒壶当成夜壶。
张小鱼在山道上坐了下来,倒是很平静地说道:“前不久。”
老头很是惋惜地看着这个虽然谈不上有多俊朗但是终究眉眼干净的年轻人。
“怎么弄的?”
老头惋惜地问道。
张小鱼歪了歪头,说道:“我看了一些人间。”
“?”
“然后发现人间真的很好看,有青山绿水,有高山风雪,有山谷琴瑟,有小镇炊烟。”
张小鱼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发现那画面太美,所以我不敢看了。”
老头子愣了很久,收起了那些惋惜的情绪,啃着手里的锅巴,喝了一口酒,说道:“你们槐安人还真是他娘的奇奇怪怪。”
张小鱼轻声笑着,说道:“我在槐安的时候,总是听到人们说——他们黄粱人总是神神鬼鬼的。”
老头子皱了皱眉头,看着手里的酒壶想了想,说道:“黄粱却是有人神神鬼鬼,但不是所有人都神神鬼鬼,你看我,我应该也算是一个唯物主义的信徒吧。”
张小鱼笑着说道:“是的,所以槐安人有些是奇奇怪怪的,但不是所有人都奇奇怪怪,你看我.....不好意思,我就是奇奇怪怪的那些人。”
老头子很是开心地笑着,丢了两块锅巴,丢到张小鱼怀里。
张小鱼摸了摸怀里的东西,倒是愣了一愣。
“您老人家牙口好啊,这么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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