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自然不会风雨垂帘,连观主他们都不会,我又怎么会呢?”
谢先生说得很是诚恳。
“你是在担心百年前的风雨,还在人间延续,所以才会在这里特意等我?”
姜叶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只是在剑宗里待着太闷了,出来闲走一阵,刚好遇见了先生,想起了这件事,闲来一问而已。”
太闷了也许只是借口,闲走或许是真的,至于闲来一问,自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谢先生执伞凭栏,看了许久,才说道:“闲问至少也是说明了你是有些想法的。”
姜叶站在雪里看着大河,并没有说什么。
过了许久,这个接过了陈怀风之事的剑宗弟子才看向了谢先生。
“先生倘若不在院里教书了,最想去做什么?”
话题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谢先生站在伞下轻声笑着,说道:“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苦恼。”
姜叶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去,沿着河边积满了雪的护栏一路而去。
谢先生静静地看着这个剑宗弟子的背影,而后同样离开了这处河边。
.......
云胡不知与卿相在小楼里烤了许久的火,也便离开了那里。
走过悬薜院前院的时候,却是正好遇见了从院外回来的谢先生。
“先生方才出去闲走了?”
云胡不知看着走来的谢先生,很是客气地打着招呼。
谢先生轻声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出去找老梅喝了点酒,云胡先生呢?”
“陪卿师喝了点酒。”
谢先生抬头向着探春园的小楼看去,果然便看见了楼上那个依旧在喝着酒的卿相。
谢先生低下头来,看着颇有些无奈的云胡不知,很是了然地笑着,卿相的名声,在人间不说,至少在院里,不比他这五先生好到哪里去。
二人穿过了竹林小道,向着悬薜院深处而去。
“倘若云胡先生不在院里了,会想去做些什么?”
谢先生却是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云胡不知看着两旁竹雪,皱起了眉头,想了许久,而后认真地说道:“不知道。我自小便在黄粱悬薜院中,虽然后来曾经随着院长游走过人间,但是也没有见过多少人间,往往只是找些书看罢了,先生突然问这样一个问题,云胡确实不知。”
谢先生笑了笑,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