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没什么话,但是终究师兄们还是放心了一些。
江河海带着他去南衣城里走了走。
人们似乎已经忘记了胡芦在南衣河边一拳拳将鼠鼠打死的事,又或许依旧记得,只是想起姜叶的那些话,也看着小少年沉默的神色,什么也没有提起,只是如常的在街头走着,准备着年末的货物。
南衣城更热闹了,哪怕是依旧有着时停时有的小雪,人们依旧开开心心地走在街头,驻足交谈着,或者闲走在淋雪的檐下,挑选着过年的东西。
那块年久失修的石板依旧在翘着,哪怕依旧像张着嘴的鱼,也是年年有余的意味了。
也有许多离开南衣城,回去过年的人。
譬如某个卖着小玩具的家住在南衣城外青山下的摊主。
也譬如某个看起来有些忧伤地走过那些雪街的少女。
江河海还看见了拉着小李蝶,一路闲逛到了城北的梅先生。
梅先生已经在悬薜院很多年了,江河海少年时候,自然也是认识的。只不过那个时候,梅先生年纪还没有这般大,小李蝶当时也还没有生出来。
江河海很是客气地打着招呼。
梅先生大概有些不记得这个在剑宗里打了好几年牌的弟子了,所以用了许久,才想起来他是当年那些剑宗弟子里的哪一个。
自然那些有着特殊符号的弟子们更容易被记住一些。
譬如枸杞剑,譬如张点炮。
二人寒暄了少许,江河海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带胡芦出来遛弯的。
一回头,才发现胡芦已经默默地走远了,正停在南衣河边,静静地看着河上的游船。
只是看来看去,终究还是少了某一艘小舟了。
江河海走过来的时候,胡芦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背着剑,静静地看着,也许只是在发呆。
杀人当然是痛苦的事情。
江河海没有提这些东西,只是揉了揉小少年的瓜皮头,转移着他的注意力。
“要不要去吃点好吃的?你都在剑宗里闷了这么久了。”
小少年摇了摇头。
江河海总要想办法将他带离这条长河,于是愁眉苦脸地说道:“你看,师兄陪着你同样也在一池闷了很久了,你不想吃,但是师兄想吃啊!”
胡芦这才看了一眼江河海,点了点头。
江河海笑着,拉着瓜皮少年的手,挤开人群,向着附近的小吃街走去。
大概是快过年了,南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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