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乐朝天面朝着风雪,平静地说道:“有人带剑下崖了。”
青椒怔怔地站在了那里。
东海剑修,自然比世人更清楚带剑下崖的意思。
陆小三兀自在那里挠着头,一脸茫然地说道:“什么下崖?”
乐朝天轻声笑着,抬手重新按在了满是血色的琴上。
“没什么,我们继续。”
......
北方某处冬雨河边。
那个来自松雪观的无名老道人站在舟头擦着唇边的鲜血,静静地看着河岸边同样咳着血的陈怀风,沉默了许久,轻声说道:“你运气很好。”
陈怀风转头看向东海方向,看着那些绵延而去的,在雨水中被淋出了细细密密黑色斑点的暮色覆雪之山,而后转回了头来,从一旁捡起了自己的剑,平静地说道:“是的,但也许是你的运气很好。”
松雪观老道人只是平静地在舟头坐了下来,捡起了船上的蓑衣,没有与陈怀风争论一场打不起来的故事,缓缓说道:“人间大小河流很多,我们还会再见的。”
陈怀风静静地看着小舟远行而去,什么也没有说。
而后转头继续静静地看着人间雨雪之外的远方。
今日是什么时候了?
陈怀风抱着剑在那里想了许久,在漫长的一阵咳嗽之后,那些神海之中翻涌的浪潮终于渐渐平息。
陈怀风于是也想起来了这是什么日子。
大风历一千零三年,十二月十五日。
陈怀风记住了这个日子,转身继续向北而去。
......
那柄剑是什么时候碎了的?
听说是今年三月十五?
是的,是万灵节的时候,从来不会参与万灵节洗礼之事的磨剑崖,在那一个夜晚,在青天道的白玉谣自北方一指替南衣城洗礼之后,一柄叫做秋水的剑碎在了那里,替那些剑修们淬剑。
那个来自数百年前的人间剑宗的黑袍剑修,便安静地坐在某处雪山之上,膝头横着那柄黑色的,却也是血色的剑。
黑色是剑身,血色是在某个人带剑下崖的那一刻,那些瞬间翻涌的道海之浪,给他神海带来的一些伤害。
崖上那个人的剑自然已经碎了。
所以她带的是哪柄剑?
黑袍剑修脑海里出现了一柄剑的模样,人间自然没有几个人见过那柄剑,所以黑袍剑修所想象的,自然未必便是那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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