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看门人就过来帮忙牵驴,并看了一眼祝亦安,面上露出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他是自己人。”元初瑶没有迟疑的说出这句话,这让祝亦安更是不自在的干咳一声。
满脸褶皱的看门老人,亦是咳嗽一声,发出软软的少女音:“小四哥说廉郡王已经逮住,不过对方身体似乎不大好,饿两天可能会死,特意让我请您示下。”
元初瑶神情微动,悠悠的瞥向祝亦安,不知廉郡王这身体不好是什么缘故。
“解毒的后遗症。”祝亦安接收到她的目光,贴心的解释一句。
他能感受到元初瑶的坚持,那件事特殊到他不敢对任何人提及,一旦有人泄露,他大概会死的无声无息。
最近的不对劲,他不是感受不到,一直以来的依仗,随时可能彻底失去,那件事一旦爆发出来,谁也兜不住。
如山岳般沉重的心事压得他闯不过气。
他是需要诉说的,但又不敢对 任何人提及,拥有太多,难免无法坦然赴死。
也怕说出来之后,元初瑶会远离他。
但是他更怕的是元初瑶日后受他牵连。
“那就每天饿一顿好了。”
元初瑶知道这件事一定是和廉郡王相关的,他是这件事的得利者,以对方那诡诈的性子,要是没有点问题,未免有点说不过去。
思来想去,不折磨他一下,她就难受,总不能抓来后还好吃好喝的供着。
得了吩咐,看门人就退下,没有打搅看着分外亲密的二人。
人已走远,元初瑶领着祝亦安往屋里走。
进屋后,元初瑶松开他的手,往坐榻案几的左侧坐下,随手一抬,“坐,不论有什么,咱们慢慢说。”
祝亦安站在边上,见她丝毫没有往里面挤一挤给他让出位置的架势,只得退一步坐在对面。
元初瑶下巴浅抬,手在案上敲了一下,“事到如今,还不自觉一些吗?”
见她要问到底,祝亦安既已经随她而来,自是不会继续敷衍,就是思绪混乱,不知从何说起。
但凡对面换个人,他也不至于患得患失。
“我可能并不是母后的亲生子。”祝亦安切入正题,一句话就令他沉默下来。
斑斓的阳光从窗棂处发散进来,有光就有影,二者交错的覆在他的身上。
与他此刻沉默的状态,寂然的神色,交融在一起。
元初瑶愣怔,眼睛一眨不眨,微微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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