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上手摸了摸脸颊。
摸到粗糙的触感,还将她自己吓了一跳。
缓一下她才反应过来,粗糙的是手。
除了握剑处长茧外,手部其他地方还是较为细嫩的,不过习武长茧很正常,她对此并不强求。
于是她不再把整个掌心覆在面上来回摩擦,改用指腹轻抚而过,结果让她猛地松一口气。
“还好还好,并未出现纹路。” 元初瑶照完觉得自己像个二傻子,好好的一个十七岁少女,怎么会觉得自己年纪大了!
惊觉自己犯傻,她赶紧将镜子放回去,啪嗒一声盖上格子,随意的把席子掩上。
随即又忍不住笑了笑,笑着笑着就淡了。
看来她心里真的是藏了事,不过她自己并未反应过来,才会不断犯傻。
一直到了敦肃候府,穿过回廊,目光一一从熟悉的景致上掠过,好似又回到去年来到这里的那天,不过那会是冬天,她穿得多。
依旧是那样,又有些不一样。
感觉很矛盾,如她现在的心情,知道解决许连夙不代表就能够安全,可她就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好。
元初瑶想过主动出击,但是有些事,她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她上辈子的恨,已经在上辈子结束,这辈子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最应该做的是守护。
主动出击意味着,要让她向未曾对她动手的人下手,如此,她为数不多的良心会受到谴责。
可有些人天生就是敌人,她无法知道那些人是否已经在布局对付父亲。
这个问题,她也在和外祖母会面寒暄后,忽然问起,她盘坐在榻上,捧着热茶,陷入迷茫。
裴老夫人难得顿住:“既然已经知道对方会害你,主动出手倒也不是错。”
“真不是错吗?”元初瑶听着陷入沉思。
“你心中已经认为是错的,为何还来问我。”裴老夫人笑眯眯道,同她一般,捧着一杯热茶,那促狭的眼神像个老小孩。
元初瑶反应过来:“外婆试探我。”
哪里是主动动手不是错,分明是试探她的底线,外婆与旁人不同,即便她答话不和外婆的意思,估摸也会将事情掰开,将她引导到正道上。
此正道非彼正道,不过是让她避免变成一个残酷之人罢。
想明白后,元初瑶还是询问:“那我该如何是好,坐以待毙么,万一对方动手了,我却来不及反应,岂不是会陷入危机。”
她不敢拿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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