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少,距离河道太远,挑水灌溉太过麻烦。
况且杯水车薪,费力不讨好。
这才有人提出分流的想法,并在西山修建水渠,用以灌溉水土。
如果是修建地道,还真有可能会通向水路,一旦有什么意外,借水而逃,还真是一个好法子。
想到此,元初瑶便想要即刻动身前往西山,现在已经开闸,不知到底来不来得及,人肯定会被绑着,一旦水冲过来,救助不及时,何止是废了,性命估计都保不住。
祝秀可真是好样的。
京郊别院。
祝秀脸色惨白的受制于‘许连夙’,脖颈上的匕首眼熟到不能再眼熟,因他对元初瑶多加关注,所以知道她随身携带一把材质不明的纯黑匕首。
看着脸色巨变的双方,他忍痛笑出声:“瑶瑶,你这般对我,不合适吧!”
一刀微顿,匕首再次压紧,嘲弄道:“你想的什么好事,我们家小姐不至于连声音都会变,这些事更不至于需要自己亲自动手。”
祝秀面色骤黑下来,他也是有过猜测,不过因许连夙身形较为瘦弱,他便以为此人或许是元初瑶自己扮作,不曾想她根本没来。
“你最好将元统领交出来,今日他若是无事,你便无事,他若是出事,你就死在这罢。”
一刀拎着人往自己人那边靠,预防有人拿箭瞄准他后方,他只有一双眼睛,为保能够抓紧手中的人,他必须厚着脸皮求助身旁的其他人。
祝秀笑容无奈:“什么元统领,我这里可没有什么元统领,你们闯进我的别院,还往我脑袋上扣帽子,如此可有些不地道。”
一刀面上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面上一狠,咬牙切齿道:“我家主子吩咐了,若是你死不承认,那就杀了再说。”
说着他匕首就往廉郡王的脖子里割,一时间两边人马都惊慌失措。
“兄弟,别冲动!”
“万万不可!”
本就对峙的双方人马纷纷上前一步,却又碍于一刀匕首已经压进廉郡王脖子里,稍稍用力,怕是就要立马割喉。
别院里的管事手脚发软,当即就给一刀跪下了。
祝秀面色越发惨白,显然是嚣张惯了,从未遇上比他还要不讲究方式的人,全然不顾及什么朝局暗涌,真是要取他性命。
冰凉的匕首刺进他的皮肉,紧紧的贴近他的脖子,滚烫的血也溶解不了匕首的寒气,他从未像此刻这般,一只脚踏在地府,一只脚踏在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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