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可眼前最重要的是解药,没有解药,圣上会死,祝亦安也会出问题,将军府会走上前世老路,谁还管老虎会吃谁?反正轮不到她来管。
许连夙静静的看着她良久,蓦地长叹:“元小姐,你真是贪心,我怀疑你掏空我的绝学,也不见得会放了我。”
他开始后悔了,落进晟王祝亦安手里,他或许会被严刑逼供,亦或是以利诱之,面对着元初瑶,她看似没有多少经验,甚至狠不下心伤人,他背上那一刀确实痛,却已经结痂,伤不及肺腑。
正是如此,他以为元初瑶比晟王要来得好对付。
小姑娘却以情动人,自己先一通说明,有理有据的告诉他最想要知道的事情,并且还告诉他,要不是她,他师父的外孙女就死了,其中甚至有他的推波助澜。
他难免对她心生感激,才会对她的要求一退再退。
不过是一个疏忽,她便察觉到他的退让,步步紧逼。
不给,她就踩着他最要紧的地方要挟,全然不按套路来,如同滑不溜秋的泥鳅,远比他想的要来得奸猾。
元初瑶摇头,双眸清澈,“你的绝学难道不是你自己吗,我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个死的方子,东西记在你心里,却有着各式各样的变化,想来不用多久,你的毒术还会更上一层,而我却不懂医理,东西在我手里也就是废纸一张。”
此话还真有些耿直,令人无话可说。
许连夙看着她,感觉一整年下来,叹气的时候远没有今日的多,“原本以为你是讲道理的,一转眼你就给我耍横,才认为你狡诈非常,你又给我摆出如此清正的模样,真是教人看不清。”
元初瑶重新拿出一张纸,提笔,垂眸,若无其事道:“报吧,不要骗我,否则林萧和她母亲的脑袋,我一定会寄送给你,作为新年礼。”
许连夙:“……”刚说她清正,结果就又变得无情淡漠的模样。
常说男人的心说变就变,到底如何他不知。
如今他倒是看到女人的脸说变就变。
年长她那么多,却被她牵着鼻子走,真是不好受。
“不说吗?”元初瑶寒下脸,完全就是要提刀杀人的狠劲。
许连夙缓了缓,一股气慢慢送出,看着她结了坚冰的双眸,无可奈何的开了口,“五毒各取半两……”
看着多是各种毒药的药方,元初瑶发出质疑:“我怀疑你一气之下,打算直接毒死圣上。”
许连夙抿嘴一笑,“这是毒方,要让人死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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