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无时无刻与我们一起,不过她被朋友拉走之前,让我替她关心你几句。”
闻如意倒是不贪嘴,她贪杯,也不介意元初瑶用过的杯子,自顾自的拎着酒壶倒酒:“你家那什么,是不是淋雨太多?”
她指了指元初瑶隔壁的空位,元初瑶没听明白:“这与淋雨有什么关系?”
闫欣将最后一个樱桃往嘴里一搁,吐槽道:“若不是淋雨,脑子怎会进水?”
闻如意漫不经心的轻笑出声,“当众针对自家姐妹,家里如何也就算了,在外头这般不管不顾,还真不是正常人做得出来,不是脑子进水还能是什么。”
还……还真是有道理。
宫道上,后妃们各自散去,帝后二人的仪仗朝着皇后的清华殿而去。
盛德帝早在元初瑶开口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个那个‘有仇要当场报’的小姑娘,一来二去印象不免深刻,“皇后这是有意那孩子?”
皇后轻瞥他一眼:“皇上何必多想,我稍微对个小姑娘好,就以为是给晟王定王妃,那我皇儿该要忙不过来了,总归要找个合适的,不着急这回。”
她这话说得,盛德帝还真是许久说不出话来,老半天才道:“你这母后还真是一点都不着急,别人家的儿郎,这年纪孩子都好几个了,哪像咱们膝下这几个小子,连个王妃都不不曾有,一个个也是揣着心思,想法子让我赐个好婚事。”
皇后听着他的埋怨,也不惯着他:“若是他们自作主张,你估摸又有话说,他们既让想让你赐婚,那你就赐好了。”
她可不觉得那几个鬼精的小子会想要被赐婚,便是赐婚,也该是要自己求来,不过是看皇帝至今还康健,不敢随意暴露自己的野望,也不想未来的王妃是个不得用的,才会说希望赐婚这种借口。
分明就是知道皇帝绝不会做这个主,才用这个理由搪塞。
皇帝有个好习惯,若不是有人求上门来,绝不会随意替人婚事做主意,按照他的话来说,他是皇帝,又不是媒人,万一不合拍,日后恨上他岂不得不偿失。
人一旦规矩久了,便会想要做些不规矩的事情,皇后便是如此,她倒是挺想看到皇帝给底下那几个赐婚,日后若是不和,那该多热闹啊~
盛德帝可不知皇后如何作想,儿子老大不小,偏偏一个都未婚,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感到心力不济,便想要看到下一代得到延续,有生之年等到孙辈出生。
他琢磨琢磨,最终道:“姑娘家有了表演的百花宴,日后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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