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不禁捂住衣襟,仿佛害怕元初瑶回去扯他衣裳。
元初瑶拿着帕子,将脸上的泪水清理干净,好在她在家中没有涂脂抹粉的爱好,否则定会更加狼狈不堪:“行了,别说的我好像是登徒子一般。”
祝亦安看着兄妹两眼花缭乱的互动,打心底羡慕不已,要是幼夕也能这样不惧怕他的威严那就好了。
“我看你们能吵一个上午,要不我先回去,傍晚再来?”实在是坐不住,又不是他家妹子,干嘛长那么可爱。
小姑娘一双眼哭过后变得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好似小时候欺负一下就哭的泪包,越是哭越是想要欺负她。
元景琛招呼妹妹回到位置上:“情况到底怎样,廉郡王怎么就不喜欢林萧了?”
要知道,经查证实,廉郡王确确实实对林萧很上心,若是不上心,何至于帮她这个帮她那个。
况且林萧长相也不差,虽说养的没有贵女那么精细,性格上装得绵软,对上她容易生出保护欲。
保护欲属于男人的一种心思作祟,人家需不需要保护是一回事,男人保护好娇花带来的满足感,才是最终的追求。
祝亦安没有卖关子,“我昨日去问了李迁,他得知后,直接去问了他父亲宣平候,经推算,林萧母亲怀上的时候,应该是他们当初处理水患那段时日,朝廷不止派遣他一人去处理,同行的总共有三人,其中之一是如今的御史大夫,还有一个是周亲王,宣平候与御史大夫同进同出处理水患,两人政见不同,算不上好友,但从未有过互相坑害的行为,周亲王则是不同,他曾与宣平候争功劳,在朝堂上互揭老底,闹得人尽皆知,很是难看。”
如此一说,事实已经分明,宣平候与御史大夫同进同出,则可以互相证明,周亲王则不同,他当时做过的事情,另两人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
说起性情,周亲王就是个四处留情的人。
宣平候怕老婆已经人尽皆知。
御史大夫办事狂魔的传闻声名远播。
“周亲王可真是够混不吝。”元景琛单手支颐,靠在软枕上,稍稍舒展开,让伤口不会绷着,之前碍着元初瑶不知情,他强装无事,可累坏了。
元初瑶则是惊叹得喃喃自语:“难怪之前觉得不大对劲,原来不是情人是兄妹,可同父异母的兄妹,廉郡王似乎有些太过上心了。”
同父异母不成仇就不错,廉郡王对林萧的善意还真是太过奇怪。
难道有些人天生受人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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