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面走走,就有了。”
她说完,有些诧异地看着突然瘫软的穆婆婆,连忙伸手去扶她。
许是看到了她身上发梢沾的落叶,穆婆婆和穆清对视一眼,抑制不住颤抖的声音,问道:“你去了山里?”
“嗯。”
她有些奇怪,为什么听到她去了山里,穆婆婆和穆清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刚刚不是很顺利么?
穆清着急道:“那里面邪乎的很,你下次不要去了!”
“嗯。”
她轻轻点头算是应允。
穆婆婆神色古怪地摸了摸怀里的灵芝,对穆清说:“鸢儿去了这么久,该饿肚子了,鸢儿,你去把厨房里的馒头端出来,给鸢儿吃。”
“噢,鸢儿你跟我来。”
看着锅里零散的两个馒头,她打开旁边的食盒,这里装的是穆家三个男人中午的伙食,却只有半碗清可见底的稀粥,以及一人大半块的黑面馒头。
她没有接穆清递过来的馒头,问她:“若是能把所有的粮食都留下来,够你们熬到下一次秋收吗?”
穆清愣了一下,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再加上冬天窖藏的红薯应该可以,但这就是做梦,我们家又没有钱,只能交粮食。”
鸢儿没有说话,她掰了四分之一的馒头,细嚼慢咽吃了下去。
这就是她们的午饭。
床上躺着没法动弹的穆大郎,伙食更是差劲,只有一点和了零星菜叶的菜汤,半点油水没有。
他躺在床上,眼见着日益消瘦。
下午穆婆婆什么都没干,她带了小半包红糖,跑到村头赤脚大夫家里,偷偷问他灵芝的价格。
回来后,便包了牛车,上城去了。
傍晚,鸢儿在院子里切猪草,忽然听到一阵惊呼。
“老三他媳妇啊,你可撑住了啊!”
“呀!这身上全是血,赤脚大夫又不收,这下可怎么办啊?”
“娘?”
院里做饭的穆清,听到外面的呼喊,放下刀围裙还没来得及解开,就看到母亲重伤地躺在牛车上,进气少出去多,眼看着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清儿啊,快把你娘送屋里吧,乡亲们已经叫人喊你爹去了,把你娘弄床上去。”
“伤这么重,为什么不送去医治?”
鸢儿看到这一幕,很是不解。
穆婆婆身上都是外伤,若是极时送去医治,根本不会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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