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面对惊涛骇浪,已经很可贵了。在天家,在朝堂,几时会有平淡,只要两心宽敞了,彼此的心也就安稳了。
“雁儿,这事儿你也别去,还是让爱钻这些事的去管吧。”萧永夜心说自己和顾雁歌总归是没辙,可未必旁人就没办法。
顾雁歌一听,趴起来,支着身子乐了,她自然明白萧永夜想的是谁:“你也别老折腾哥哥了,点了他去替朝廷和津洲王周旋,这会儿也该让他为自己打算打算了。那边的事儿还不知道多凶险呢,现在不备好,将来出了差错,瑞王叔非埋怨死我不可。”
外头风吹过来,把顾雁歌的丝吹得四散飞扬,萧永夜的指上缠着几缕丝,萧永夜便轻轻地揉着把玩,难得地笑弯了眉眼:“雁儿,何不去问问应无。”
“他哪儿得空啊,见天的找什么阿初,见个在儿都急匆匆的。”顾雁歌说完见萧永夜还在笑,好像是胸有成竹似的,忽然瞪大眼睛看着他说:“你该不会知道阿初在哪儿吧?”
毫不意外地,萧永夜笑着点头:“我自然知道,阿初是荧的人,我曾和他们一起共进退,阿初来京城时我就知道。人,还是我给安排进应无府上的。”
这下顾雁歌可能想象得到,顾应无知道了之后,会是怎么一副抓狂的模样儿。挑眉看着萧永夜,不由得想,啧,怪不得人说会叫的狗不咬人呢……呸呸呸,这叫什么个比喻:“永夜,你心可够黑的,竟然半个字都没吐,你也不怕哥哥将来找你算帐。”
“我已经把人安排到他府上了,他自己没这眼力见,不能怪我。”
摇摇头,顾雁歌笑得肚子都疼了,那天天算计人的孩子,被据说很老实的给算计了,顾应无肯定得吐血三升喽:“永夜,我忽然现你也挺坏的,平时不显,关键时候主憋出来了。”
正当顾雁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萧永夜一把搂过,略带些粗重地把她揉捏进怀里,贴在她耳朵边上咬着话儿:“次庄说的,我被雁儿带坏了!”
“哟,这可冤枉了,我可是个大好人,自来就是个老实的。你自个儿掉坏水里了,还怨我把你带坏了,这可真是舀四海之水都洗不清了。”顾雁歌笑得跟花似的,原来这不爱说笑的人憋起笑话来,也能把人给逗乐。
两人在屋子里笑闹着,午后顾雁歌递了帖子过府,准备去拜访顾应无。顾应无正满府找人呢,现在他是看谁都像那位阿初姑娘,成天见了当龄的丫头就瞎琢磨:“小红,你老家在哪儿?”
小红一边布置着茶点,一边回答道:“九爷,奴婢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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