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下津洲候就是不想下台也得下台了,皇上不会容得他阻碍太子。只是津洲候现在,怕是放不下到手的东西,雁儿,到时候,怕是会起战事呢!”
“不怕他,到时三方合围,单凭一个津洲候,还能翻出天去,实在不成还有王牌呢。”顾雁歌对这事儿倒是乐观,阔科旗汗王,明显是个爱和稀泥的,哪边占大头就往哪边倒。而回屹王呢,眼下……应该算是同盟了吧,好歹荧还是他送来的呢,而且今年秋天没开战,让边关的守军都不习惯,以为有什么天大的阴谋呢。却不知道,这阴谋都在皇帝身边儿了。
萧永夜当然知道顾雁歌说的王牌是恪亲王,就算是现在的恪亲王,不良于行,只要一站出来,先就倒了一半人心:“倒也是,是我思虑多了,习惯了,扔不下!”
顾雁歌无声无息地凑近萧永夜,两人头并头,肩靠肩,一齐瞧着土里那几颗小蒜芽儿,沉默了会儿顾雁歌才问道:“永夜,你后悔不后悔?”
“后悔什么?”
“娶我呗,娶了我你就不能上战场了,不能和你的兄弟们共进退了,就连说点军国事儿还得关起门来,生怕被人听见参上去。(更新最快 八 度 吧 )话说将军百战死,战死了也是将军,那个……你从小在军中长大,以后问都不能问了,我设身处地想想,觉得要是自个儿,肯定会后悔。”毕竟婚姻,娶谁不是娶,嫁谁不是嫁,可人一辈子的追求,丢了多可惜啊。
萧永夜又叹气,最近顾雁歌总是忧心忡忡地,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卸甲归田、铸剑为犁才是军人的最终梦想。”
顾雁歌低头笑着唱与子同袍,唱得某个叔一脸的黯然**,唱罢了她问一句:“最终梦想,你是不是到现在还以为,我不喜欢你上战场呀,讨厌你们这些当兵的。背地里呀,不知道是谁,天天对着书记里那身盔甲长吁短叹,还怕被我看见呢。”
一听这话,萧永夜就不自在了,当兵的不想上战场,那就不是个兵,何况他在军营里长大的,骨子里就是个军人。偶尔的自然会想一想,忽然地被顾雁歌说透了,他又有些别扭:“雁儿,事已至此了,也没有回头路了,且皇上要给我回头路,我也未必愿意走。”
是啊,想想眼下,皇帝也没心思打仗了,萧永夜就算是在边关也得被召回来在京城押阵。
“啊……永夜快看,那里还有根逃亡在外的菜苗,赶紧去逮回来。”用力拍萧永夜的背,顾雁歌这一声喊,就跟现新大6似的。
“是,末将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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