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雨的母亲就会被移出祖坟挫骨扬灰,江杏雨这辈子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独独是她娘无法不在意。
“太子殿下,奴婢生来低微,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见了君瑞就如同见了天人一般,请原谅奴婢用词当。”
太子懒得理会,倒是三皇子看了一眼问:“为了他,你愿意死么?”
“奴婢愿意!”毫不犹豫地回答,虽然心里并不这么想。
三皇子哈哈一笑,皇宫里长大的人,哪个不是妖精鬼怪里打滚过来的,江杏雨眼神里那些闪闪烁烁的光芒,当他没看到:“好,来人,拿刀来,虽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应当伤人,可这么伟大、美好的情节,总该有人来成全不是。今天谁也别拦她,只要她抹了脖子,我回头也敢以死谏父皇,请求恢复淮安候一家的身份。”
围观群众一下子冷了场,顾次庄远远一抬眼,有个人就跑进了群里:“三哥,我伟大的三哥,您真是我的救星,您是我的菩萨,回头我早晚一柱香供着您。”
冷场没多会儿,人群中又响起一阵叫好声:“好,就该这样,三皇子英明,天天说生死相许,让他们许一个看看,要是真死了,咱们也上万民书,替她圆了这念头。”
“对,死哪儿是这么容易的事儿,成天寻死觅活的威胁,也不嫌这出太俗套了,戏台上都演烂了,还在这演。”
三三两两的声音很快在各处响起来了,接着百姓们也就跟着响应了,人嘛总是容易被引导的,尤其是在这样打鸡血的八卦场面中。
江杏雨看着递到眼前的刀,颤抖着伸出手去,在离刀寸余的地方停了下来,看着寒光闪闪的刀犹豫了,她哪里舍得死。她还没有回南陈江家告诉那些欺负过她的人,她过得比谁都好,没有到那些嘲笑过她的人面前吐唾沫,没有清完以前的恨和怨,她怎么可以列。
但现在的场面,江杏雨也明白自己是骑虎难下了,侍卫见她有些迟疑,竟然把刀递到了她手心里。摸着冰凉的刀,她的心开始颤抖起来。
群众中竟然有一两个人叫嚣着说:“怎么,迟疑了,不舍得了!”
三皇子这时显示出皇家气度来了:“大家伙别逼她,她死是舍身为情 ,各位敬她,她活着是珍惜自个儿,咱们也不必逼她。”
皇子一说话,哪儿还有人敢吱声,就只齐刷刷看着江杏雨了。
只见江杏雨死死咬着下唇,心一横刀就架在了脖子上,轻轻地勒出了一条血痕来,然后抬眼扫视了四周,都是那样冷漠、那样无情、那样麻木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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