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就行了,只要不仔细闻,主子惯用的沉香就闻不出来了。”
顾雁歌一抬头看扶疏和净竹,两人立马会意地去准备了,梳着普通的丫鬓,不点珠钗,点了几朵丫头们爱用的绢花和零星珠子。身上穿的是扶疏新做的衣裳,一件杏黄色裳子,前后开剪四片合围,裳子边脚上绣着小圈儿白花儿若隐若现,纱衣一罩上去就更添了几分飘逸。
“主子,您穿这衣裳真好看!”
顾雁歌看了眼后头的净竹,都什么时候了,这丫头端是个受臭美的:“好看什么,小心点看着外头,有没有盯梢的。今儿要能无风地地出去玩了,改明儿我请金姑姑来,一个给你们做身新衣裳。”
闻言,净竹扶着墙往外头看了看,说:“主子,放心吧,这样儿都还有人跟上来,那就真是神仙了。”
今儿还真是没人跟上来,确认之后,顾雁歌心里头这个高兴啊,见了街边的碎石头渣都觉得如金如玉。
这时候,街面上已经点起了灯,处处星星点点微微烛光,姑娘们这儿围作团,那坐成群,满街的香气扑鼻而来,顾雁歌总算明白香汗淋漓这词儿是怎么来的了。顾雁歌就让丫头们自个儿活动去了,自个儿只领了扶疏这已经被许了人家的孩子。
瞧着丫头们一个个面含春色,顾雁歌叹气,她也想春色一下,可是没个对象呢。心里正念叨着,把一颗石子踹到了河里头,再一抬头想要叫扶疏一块走进,就见萧永夜定定地站在面前,双眼如波地看着她。看得顾雁歌心头那个荡漾,就跟河面上荡漾的烛光和月色一样。
萧永夜伸出手来,顾雁歌很自然地伸手放在他掌心里,扶疏见状赶紧摸黑走了。
萧永夜看着顾雁歌,在一片的烛火微微与波光溶溶里,顾雁歌的那双眼睛如星子般明亮,扑闪扑闪地眨着的时候,萧永夜就开始像开了陈年老酒一样,不喝也醺:“雁儿,我正想去府里找你,遇上你的丫头了,说是你也出来了。雁儿也乞巧吗?”
顾雁歌也醉了,萧永夜今天连声儿都是醉人的:“天上那一对儿已经很不容易了,人间的灯火这么不眠不休地照,会惊扰他们的,还是不乞了。”
景朝的乞巧,就是男女一块儿放灯,灯的样式不同,就像男女之间的感情不同一样。
“雁儿,我们也去放灯吧,早早放完,省得太晚了打扰天上那一对。”萧永夜却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一盏并心儿灯来,并心灯其实就是两朵莲花灯,只用一根烛照明,有同心合体的说法儿,于是成了青年男女在最终确定事儿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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