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负累。十五岁,恪亲王叹息一声,当年十五岁的他们正是年少不知愁,傲气如天的时候,而他这个小女儿,却已经晓谙人情世事了,学会操心与担忧了。
顾雁歌甜甜一笑,恪亲王的话比任何人都让她感觉到踏实,这种归属感实在没人能比得上:“父王,只要您在,我什么都不担心,只要能陪在父王身边就好了!”
顾雁歌此刻真切感受到了原主与父亲之间的孺慕之情,那些曾经困扰她许久的情绪,竟然只在这温暖的午后里,全部被剥离开来,原主的心……大概是真正的安宁下来了吧,以后也不再会有那些无谓的情绪控制着她的心了吧,真好。
把那些情绪抽离开,顾雁歌客观的觉得,恪亲王是一个天生的军人,上天给了他无与伦比的武力值,但与此同时所给予的对人情世故的练达,就显得那样微薄。不过时间很奇妙,让一人年少时轻狂过的人,如今心里慎密而细致,某些程度上来说恪亲王已经是得天独厚了!
说完这些,恪亲王明显有些累了,大约是回想这些往事很耗费心力,恪亲王让萧永夜领着她四处走走,她想要推恪亲王进屋里去,却遭到了拒绝。在看着恪亲王慢慢的摇着椅子进屋的背景时,她才明白,英雄就是英雄,就算是现在这样了,也要以英雄的方式活着!
“永夜,真奇妙!忽然觉得我和父王真的好像,连执拗起来的样子都一样。
我们还有一样骄傲,近乎相似的容颜,虽然这么多年没有见,我怨过父王,可一见着面了就觉得等再长的时间也值得,只要能见到就好!”顾雁歌欢笑着高声说话,显示出她正愉悦着的心情!
萧永夜看着顾雁歌笑得真切,不由得高兴:“雁儿,曲将军和刘将军领着他们去找萤了, 找不到是不会轻易再回来的,他们那边的事大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都不用再担心了!”
“对了,永夜一直知道父王还活着吗?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还有承忆的事呢,父王知道承忆吗,承忆那孩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顾雁歌走了几步,这才把这个“弟弟”的事给想起来。
“雁儿,你总是想把一切弄清楚,其实有时候,不要事事究到底,一切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事事细究反而会累着自个儿!至于王爷的事,确实是我们有心要瞒着你,是你那时……”萧永夜忽然停了口,摇摇头宠溺的一笑。那时候的顾雁歌,骄傲而不通事,要是把事情捅了出去,只会惹来杀身之祸。
顾雁歌想了想便明白了,于是抬起头笑笑示意自己并不在意,但一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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