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表情的脸,在说这番话时,也闪过一丝疲惫。恪亲王走过的路,如今他也在走着,只是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走到同一个终点去。
“唉……,都传英雄是如何的伟大,却不知道英雄是如何的艰难!”顾雁歌听着只觉得文字实在太有意思了,只一个恪字被他们翻出多少心思了,想得摇摇头一笑,抬头才现已经到了羸河边上,那一排规矩严整的房子齐整的出现在眼前,午后的阳光里,显得安宁而静谥。青瓦白墙之间重重花花如海,她竟然在墙头看到了一抹鲜嫩的黄色,便是据说只有恪亲王才能种得活的一色无香。
在她愣的当口上,萧永夜已经叫开了门,见她没跟上来遂回头喊道:“雁儿,别站着了,进来吧!”
她看了一眼门内,只觉得院子里群芳烂漫,站在门口都闻到了淡淡的花香气息,她站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脚都提不起来,只觉得这里头一定有什么东西,而她内心里渴望又害怕的,萧永夜见她大概是不见她回应,便又叫了声,她这才应了声,忽然现,不是她渴望害怕,而是原主……
萧永夜一笑也不答,只是拉着顾雁歌进了门里,一时间视线豁然开朗,满园子的阳光照在花上叶上,那重重叠叠的光晕交织着,构成一幅如梦似幻的画卷,一阵小风卷着叶子抚落在她颊边,随手一抹上去,这才现脸上竟有泪水,她忽地就震愣在当场,这种熟悉感,这种几乎要沸腾了的感觉,究竟在预示着什么。
“雁儿怎的落泪了……”
听到萧永夜的问话,顾雁歌飞地抬起头来看着他,问道:“永夜,这里住着谁,为什么会有这么熟悉的感觉,为什么连气息,布局都似曾相识?”
萧永夜笑着抬头越过重重花丛望向深处,顾雁歌遂也看了过去,一看之下再也没有了任何知觉,满院子的人,花,叶都仿佛一刻间在她的视线里消失了,她找不到声音,找不到感觉,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奇特的脑了却很清醒。
花丛后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恪亲王,见了她望过去,伴着吱嘎吱嗄笔椅摇动的声音,恪亲王从花丛里头出来。顾雁歌这才现,恪亲王的脚……竟然是不能再行走了,只是就算是坐在椅子上,由人推着出来,恪亲王的身上依旧是不减当年的气度与风采,那容颜,神态也依旧是顾雁歌记忆里的样子。
恪亲王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来,看着顾雁歌笑得慈和而温暖,顾雁歌叫了声“父王”便扑了过去,手脚的反应总是比脑子要快得多。等她有了感觉的时候,已经叭在了恪亲王膝上,泪流满面一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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