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闷坏了。”
顾雁歌心说,皇上您真合适一句话,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皇帝看她的眼种并没有那么单纯,疼爱一点不假,利用也丝毫不虚,这就是帝王啊。她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还是笑语盈盈的:“别说是我自小爱住外跑,就连太子哥这喜欢待宫里的,自打从边关回来后,就不适应呢。边关天大地大,人的胸怀也非着大了起来,心自然就大了,这宫待着就不适应了。”
“雁儿要是闷了,就回王府去住吧,宫里太小了,你们这一个一个的孩子,朕迟早都留不住。以后你们这群孩子,又可以在王府甲疯魔了,有时候朕也羡慕你们呐!”皇带今天这么配合她的话,显示出心情很好的样子,让她有些莫名其妙。
细细想了想,还是等将来忱王回来了去问,跟皇帝在这扯闲篇,压根就一个正经的字都问不出来:“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们也就指着在皇上的大荫下好好乘凉,别的自然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说了会儿话,顾雁歌回清欢殿,赶紧让扶疏和净竹收拾东西,叫上小五、小六一块儿,等出宫门的时候,顾承忆竟也在外面接她。她看着顾承忆露出真切欢喜的笑,这个孩子真是有心的:“承忆,你消息可灵通了,怎么知道我们要出宫呢。”
“是我是我……是我送信去给承忆的。”六公主连忙凑过脑袋来讨赏。
顾雁歌拉着六公主捏了捏脸蛋上的肉,笑着说:“知道你听话,回头出去玩一定叫上你。”
“啊……我就知道雁姐姐最好了……”
一行人笑笑闹闹回了恪王府,顾雁歌一下车,却现恪王府气氛不一般,遂回头问顾承忆:“承忆,这是怎么了,怎么整个冷冷清清的,兰姑呢?”
这时候兰姑不是应该和管家一抉儿领着丫头、仆从们在门口欢欢喜喜地迎接吗?这会儿人倒是见看了,却没有半点欢喜的意思,反倒有些沉闷。
顾雁歌这一说,顾承忆耷下脸来,侧过身去背对着她,似乎是抹了把眼睛似的,顾雁歌就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承忆,告诉我是不是出件么事了,怎么这些日子一点信也没听着?”
顾承忆这才回过头来,泪眼涟涟地道:“雁姐姐,娘身子不成了,我回来的时候娘就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我还托次庄哥去请了宫里的太医来,可是太医也回天乏术。这两日娘的身体是更不成了,雁姐姐,我求您去看娘一眼好不好,娘说她说想见见您。”
想见她,站在原主的角度上来看,这个女人很可恨,现在她却只觉得兰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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