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夜忽然问道:“能走吗?”
顾雁歌愣愣地抬头,然后回答:“可以,只是有一点点酸胀,太医的药还是很有用的。”
萧永夜走上前来,伸出手,看着顾雁歌道:“带你出去溜溜马。”
顾雁歌看着只带着温暖烛光的手,指节略粗,显得那样力量十足,顾雁歌看完手这才抬起头来看萧永夜,萧永夜脸上的神色,竟不容得人拒绝一般,顾雁歌便问:“去哪儿溜?”
萧永夜看着顾雁歌放在他掌心里的手,顾雁歌自是很随意地,亦自是坦荡的,在萧永夜看来,这样手与手相托,于顾雁歌而言是那样的不足道。原本还有些顾虑的萧永夜便讪讪一笑,暗道自己太过多心,顾雁歌依然还是那个军营里长大的女子,又怎么会像那些个深闺女子一般,便是碰着了手指也要去寻死觅活。
顾雁歌没有得到萧永夜的答案,本想再问一次,却发现帐外,响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喷着气儿凑了上来:“响锣,你怎么这么快出现?”
“响锣没有拴着,自然快。”顾雁歌受伤后,这马一直守在外头,萧记拍了拍响锣,这才是真正的好马。响锣感受到了萧永夜的赞赏,响亮地嘶鸣一声,或许只有这样的马才配得上那句,上战场可以同生死,下战场可以共余生。
萧永夜嘴里一记响亮的口哨过后,他的马也过来了,两人各自骑在马上,由萧永夜领着向草场深处走去。
扶疏和净竹远远看着,狐疑地相视一眼,皆不敢相信,这二人还有晚上一道出去溜马的交情。
“扶疏,主子该不会是愧疚了吧!”
“愧疚什么……”
“当然是拒绝了萧将军呀,当初要是嫁给萧将军,咱们主子至于弄成现在这样儿!”净竹对此耿耿于怀,要是当初不拒绝,就不会遇上谢君瑞这人。
扶疏横了净竹一眼,啐道:“主子的事儿你少去说,小心主子又冷着你,你还没被晾够呀!”
顾雁歌忽地回头看了一眼,见净竹和扶疏站在帐外,想来她不在帐里,两人也能打理好,便安心地随与萧永夜驾马驰去。
萧永夜说的带她去个地方,其实是个守驿,就是驻军换马、补充粮草的地方,偶尔还负责接待一下过来的军官。地方略显得简陋了些,但是却干净而整齐,处处透着军人的作风。
现在不是战时,守驿里只有个看守的门房,起身给他们开了门,进去了里头却是烛光灿灿,萧永夜便问了声:“怎么,今天还有人也在这里吗?”
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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