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按住,发了疯似的地叫喊,几次都差点挣脱出去,却惹来谢夫人让更多人来按着他。顾雁歌在一旁不作声,谢老夫人看起来像是在罚江杏雨,暗里却已经留了情,到底是心疼儿子呀。
谢老夫人跟顾雁歌说了些抱歉的话,又赔了礼,顾雁歌摆摆手道:“娘,不碍的,只是这事还需要处理好了,一不能传出去,二也还是顾着郡马,娘也别伤了杏雨,情本无罪。”
情本无罪,但是拿所有人的身家性命去为情做赌注,那就有罪了。
谢老夫人亦是摆手,让顾雁歌不必再说了,只是死死地看着谢君瑞道:“你可知错!”
“儿子没错,娘,杏雨那么柔弱、那么……”
话还没说完,谢老夫人就把手里的帕子塞进了谢君瑞嘴里:“郡主,这个逆子我先带回去管教,回头一定让他到郡主这谢罪。”
顾雁歌笑笑示意自己并不介意,心里却只当是看了场闹剧,只是一回来就这么盛大而热闹的欢迎式,她还真有些受不住。
(今天,嗯,忽然想起多年前看的《大明宫词》片头曲,永远忘不了那幽微的画面,似有若无的欢喜中夹着一种空旷的寂寥与无奈,调子明明很美好,却让人听了总是莫名的心酸。一如今天雁儿的心情,复杂得难以描述!
一首王兰的《长相守》,莫明的喜欢,莫明的在今天记起,于是我们今天一起来听一听吧。我永远爱那句:长安月下,一壶清酒一束桃花,心如烛光,渴望在幻想中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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