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看着一队人,那样大张旗鼓地走在自家院子里,谢君瑞以为顾雁歌要整什么幺蛾子,不由得在一旁看着冷笑。
谢君瑞跟着进了院子里,看着太医进去给顾雁歌请脉,他坐在正厅里,坐了许久甚至连个上茶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个丫头打眼前过,谢君瑞连忙喊住:“你叫什么,赶紧去给爷沏杯茶来,这就是郡主院里的规矩吗,爷来了连杯茶都没有。”
这会儿要是让净竹和扶疏看见了,定然没有什么好脸色给谢君瑞,可恰恰谢君瑞叫住的是青砂,青砂一听差点蹦了起来,连忙拜倒在地道:“郡马爷,奴婢青砂,这就去给您沏茶。”
等茶来了,谢君瑞一边拿眼睛瞧着屋内的动静,一边啜着茶,茶汤一入口,惊讶地赞叹了一声:“嗯,这茶沏得好,你叫……”
青砂喜不自禁露出羞怯的笑脸,楚楚的细腰微微弯了弯,拜在谢君瑞身侧,细声细气地道:“回郡马爷,奴婢叫青砂。”
“青砂……爷记住了,这茶是怎么沏的,味道这般独特?”谢君瑞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关心”郡主身体的,竟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在正堂里,与丫头调笑起来。
青砂侧着脸,秀气的脸上泛着如桃花一般的薄粉,带着几分欢喜地眼眸大胆地抬起来看了谢君瑞一眼,又迅速地垂下去:“回郡马爷,是玉池山的松枝泉,净置一上午后拿松枝碳煮开了,再凉到八成,拣一芽一叶的上好松针沏开了便得。”
谢君瑞看了眼盖碗里的茶叶,果真是根根一芽一叶,不由得赞道:“倒是好巧的心思,你叫青砂是吧,爷那儿缺个伺候茶水的,改明儿我跟郡主说说,你就上我院里专门侍候茶水吧。”
这时净竹领了太监出来,却正好看到这一幕,净竹冷哼一声,小太监们在宫里就跟净竹是相熟的,见净竹看了郡马这么副模样,不由得也齐齐看向谢君瑞,一见那谢君瑞正当堂和一个小丫头调笑,而郡主正在里头被太医们“会诊”,不由得也来气。
净竹却还是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这才领着小太监们去偏厅坐着,一进偏厅,小太监们纷纷围着净竹问东问西:“净竹姐姐,郡马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在郡主屋里就……就……”
另一个小太监连忙接口:“就敢和个丫头调笑,郡主这还在病中呢。”
净竹轻叹一声道:“郡马惯是个嘴上抹油的,见了谁不那样说话,出宫前我们都以为郡主嫁了个良人,却没想到一进了府就变了味道。郡主现在是心里也苦啊,可那又能怎么样,太候爷是三朝老臣,皇上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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